”
“臣不知道。”
多尔衮攥紧了拳头。他算到了范文程会开门,算到了范文程会说实话,算到了那个人会在府里。可他没算到那个人会在他敲门的那一刻从后门逃走。他低估了那个人的警觉,也低估了范文程的默契。这两个人,一个在前面挡,一个在后面跑,配合得天衣无缝。
“范先生,本王再问你最后一次。那个人,到底是谁?”
范文程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摄政王,臣不能说。臣说了,他会死。臣不说,也许还有活路。”
当天晚上,多尔衮回到西暖阁,一夜没睡。那封信,那幅画,那把钥匙,那些空白的信纸,还有范文程跪在地上流泪的脸——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范文程不是在保护那个人,是在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