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有什么真心?都是假的。
当天晚上,大玉儿去找了娜木钟。她知道多尔衮今晚去了西暖阁,不会来娜木钟这里。
娜木钟正在给博果尔做衣服,见大玉儿来了,放下针线。
“妹妹,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姐姐。”大玉儿坐下来,沉默了片刻。“姐姐,你觉得宛如这个人怎么样?”
娜木钟的手顿了一下。“宛如?挺好的。人长得周正,性子也好。”
“你觉得她适合做福临的侧福晋吗?”
娜木钟看着大玉儿。她不知道大玉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她知道不能乱说。“妹妹觉得合适,就合适。”
大玉儿笑了。“姐姐,你倒是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娜木钟低下头,“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大玉儿站起来。“姐姐早点休息。本宫走了。”
大玉儿走后,娜木钟坐在窗前想了很久。大玉儿来问她宛如的事,是试探还是拉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这宫里,每一步都要小心,小心才能走得远,活得好。
消息传到西暖阁的时候,多尔衮正在批折子。小太监跪在地上,把大玉儿去找娜木钟的事一五一十禀报了一遍。两个人说了什么探听不到,但大玉儿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多尔衮放下笔,嘴角微微上扬。大玉儿这是急了。她去找娜木钟,是想拉个帮手。但她找错人了,娜木钟那个人,风吹两边倒,谁都不敢得罪,谁都不会得罪。找她帮忙,等于没找。
“继续盯着。”
“喳。”
与此同时,小霓子端著一碗汤走进西暖阁。“爷,今天的汤。”
多尔衮端起碗喝了一口。“刚好。”
小霓子笑了,把托盘放在桌上,站在一旁。她没走,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
多尔衮抬起头。“还有事?”
小霓子咬了咬嘴唇。“爷,奴婢奴婢想求您一件事。”
“说。”
“奴婢想学骑马。”她说完这句话,脸一下子红了。
多尔衮放下碗看着她。烛火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