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苦笑了一下，“娘娘，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您合作？”

    “你有。你是先皇的长子，是正蓝旗的旗主，是大清的皇子。你的身份，你的血统，你的地位，都是资本。”

    豪格沉默了片刻。

    “娘娘，您想让我做什么？”

    “暂时什么都不用做。”大玉儿说，“等。等时机，等人心，等变化。”

    豪格看着她。

    “娘娘，您觉得，还有机会吗？”

    “有。”大玉儿说，“只要多尔衮犯错，就有机会。”

    “多尔衮会犯错吗？”

    “会。”大玉儿说，“是人都会犯错。多尔衮也是人。”

    豪格沉默了很久。

    “娘娘，我等。”

    大玉儿点了点头。

    “好。你回去等。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

    豪格站起来，抱了抱拳，转身走了出去。

    大玉儿坐在窗前，手指在窗棂上敲了两下。豪格答应了。济尔哈朗在犹豫。她还有机会。只要她稳住，只要她耐心，只要她不出错，她就能翻盘。

    但她不知道，她已经出错了。从她相信小霓子的情报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出错了。从她以为济尔哈朗还在等她的理由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出错了。从她决定跟豪格合作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出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西暖阁里，多尔衮正在批折子。多铎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

    “哥，小霓子把消息传出去了。”

    “传给谁了？”

    “庄妃。说她看到你在书房里批折子，整顿八旗，未见任何异常。”

    多尔衮笑了。

    “庄妃信了？”

    “信了。”

    “济尔哈朗那边呢？”

    “他去找庄妃了。两个人谈了很久，不知道说了什么。”

    “豪格呢？”

    “他也去找庄妃了。也是谈了很久。”

    多尔衮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三个人，三条线，拧成一股绳。他们要干什么？”

    多铎想了想。

    “对付你。”

    多尔衮笑了。

    “对付我？就凭他们？”

    “哥，你别大意。庄妃的脑子，济尔哈朗的人脉，豪格的血统。三个人加在一起，还是有点分量的。”

    “有点分量？”多尔衮摇了摇头，“多铎，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他们了。庄妃的脑子，是用在小聪明上的。济尔哈朗的人脉，是用在自保上的。豪格的血统，是用在自欺上的。三个人加在一起，还是一盘散沙。”

    多铎看着他哥，忽然觉得他哥像一把刀，越来越锋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