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死。我要活着，活着看你坐上那把椅子。”

    多尔衮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

    多铎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哥。”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背叛你的人，苏克沙哈、何洛会、小霓子你还用他们？”

    “用。”

    “为什么？”

    “因为他们好用。”多尔衮说，“他们能背叛我，也能背叛别人。只要用对了地方，就是最好的刀。”

    多铎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懂了。”

    他大步走出书房。

    多尔衮重新走到窗前，看着多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吹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沙沙作响。

    多尔衮低头看了一眼那五页纸。

    上一世，是历史。

    这一世，是剧本。

    他要按照这个剧本，一步一步，把所有人带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豪格，该去的是幽禁。

    济尔哈朗，该去的是幽禁。

    大玉儿，该去的是青灯古佛。

    福临，该去的是逍遥王的囚笼。

    而他多尔衮——

    该去的地方，是那把椅子。

    书房里的烛火又跳了一下。

    多尔衮坐下来，重新拿起笔。

    还有很多事要做。

    还有很多局要布。

    还有很多棋要下。

    但这一世，他一点都不急。

    因为他有的是时间。

    也因为，他输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