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留下半分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维德下意识地伸手捞了一下,自然什么也没有碰到。
他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中,心脏又快又乱地撞击着肋骨,血液急速奔涌,手脚都变得无比冰凉。
环顾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山谷里的蝴蝶翩跹飞舞。
维德呆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哈!我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辨认了下方向,往山下走去。
泥土松软,麦田还没有变成一片金黄,风一吹,青草和野花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山谷里有个村落,灰顶白墙的房子稀疏地分布在山谷里,教堂的尖顶从树冠的缝隙中探出来。
维德刚开始走得比较快,但还没到村子,他的脚步就忽然慢了下来。
他又看到了邓布利多。
前方不远处,一块灰白色的石头半埋在草丛里,邓布利多就坐在石头上发呆,肩膀上落了几片枯叶。
这个状态好象也不太对。
维德不再掩饰自己双眼的特殊
维德走过去,谨慎地道:“教授?”
邓布利多的眼珠子缓慢地转动过来,看着维德,又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才认出他来。
“维德,”邓布利多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他低声道,“怀表————你带了吗?”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