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伴上前拉住她的手,低声问:“怎么样?”
佩克斯看着在她的故事中,擅自使用自己口红的“可恶室友”,眨了眨眼睛。
“还行。”她压低声音,语气轻松地说,“把心里的垃圾都倒出来,确实是让人舒服多了。”
下一个学生已经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佩克斯心里一紧:“帕金森?她怎么也来了?她不是没有参加昨晚最后的会议吗?”
“是啊。”同伴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不是都在预料当中吗?”
她们同时回想起,那间昏暗的活动室里,维德在台上所说的话——
“最理想的办法,就是所有人都不去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