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想你肯定有很多要倾诉的东西。”
校长办公室的烛火从明亮变得渐渐黯淡,直到完全熄灭。
因为窗外已经天光大亮,温暖的阳光通过窗户照了进来,洒在地上,勾勒出窗棱模糊的边界。
维德甚至能听到校园里学生吵闹的声音,远处的魁地奇球场里有几个身影翻飞追逐,那是正在训练的魁地奇球员。
他忽然想起来,大概再过一个月,就是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比赛了,此时或许就是其中的某一支队伍在训练。
“格林德沃的态度让我有些迷惑,教授。”维德说:“我是说我大概能理解他想要展现的意图,但我不明白”
“为什么是你?”邓布利多双手拇指交错,问道。
“是巫粹党、德姆斯特朗,或者其他国家也有很多优秀的年轻巫师。”
维德说:“我不会妄自菲薄,但我毕竟是你的学生。我认为我后来想,格林德沃拉拢我最主要的原因,可能就是为了为了针对您。”
邓布利多笑了。
“你太看轻自己的价值了,维德。如果我是格林德沃,我也会对你寄予厚望——当然,我并不是说你可以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和复杂,目光通过半月形眼镜,凝视着洒在桌子上的光斑。
“他最危险的地方,就是让人们相信他的目标是高尚的,他的手段是正当的,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全人类的进步但实际上,他只是以牺牲他人为代价,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
“我相信你不会被他迷惑,维德。因为你不光有清醒的头脑,还有爱你的父母和朋友,即使是为了他们,你也不会象格林德沃一样,走上一条黑暗毁灭的道路。”
“但有时候,我们要做什么不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而总是被外界推着走。所以我还是要提醒你”
“时刻警剔,维德,警剔权力的诱惑和思想的毒药,经常审视自己的内心记住,选择比能力更能体现一个人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