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伏地魔笑了一声,说:“格林德沃当年的事业创建在麻瓜的战局上,当跟他联合的麻瓜政府宣告失败以后,他的事业不可避免地会走向末路一一即使大脑厅也没办法改变。”
远处的庄园此时十分安静,看上去象是一幅静态画。等待的时间太过无聊,
婴儿伏地魔不介意跟自己最忠诚的下属多说几句。
“你知道,巴蒂,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在博金一博克商店打工,虽然不是一份体面的工作,但却能接触到很多被隐藏的、古老的秘密。”
“有些家道中落的贵族后裔甚至把珍藏的魔法书都拿来卖钱,一份珍贵的研究笔记最后只换了2加隆13西可。”
婴儿伏地魔嘲讽地笑道:“它的主人曾经是一个研究大脑厅的默人,对那地方的了解胜过任何人。但是在所有接触那份笔记的人当中,只有我——看出了它的价值。”
跟那些因为崇尚暴力,追逐名誉、财富、地位,或者渴望破
即便伏地魔变成如今弱小又丑陋的模样,暴露出跟他此时外表一样恶毒的内心,这份极端的忠诚也丝毫没有动摇。
婴儿伏地魔换了个坐姿,说:“大脑厅能够悄无声息地改变人的意识,却不能过于违背个人的意愿。”
“假如格林德沃想要利用大脑厅来让全世界的巫师都对他效忠,不仅没有丝毫效果,他自己也会变成只剩一副躯壳的白痴。”
“它只能用来改变一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想法一一比如说,让所有人都无意识地忽略两个公认早已经死亡的人。”
他露出得意的微笑,说:“所以,当这些家伙打生打死的时候,我们却可以悠闲地看戏。直到我们做好所有让我复活的准备,让忠诚的部下都回到我的身边。
伏地魔没有说下去,只是笑着伸手摸了摸旁边大蛇纳吉尼的脑袋。
然后把那些叛徒和胆小鬼全都弄死!
但那些逃脱了法律制裁的家伙呢?却依然享受着安逸富裕的生活,从来没有为黑魔王付出哪怕一点点努力,任由他们主人的灵魂在森林中凄凉的游荡,过得生不如死。
“我不会让你去冒致命的风险,我的孩子,你能活着对我来说无比重要。”婴儿伏地魔用亲切的语气说:“耐心一点,机会总会来到—”
忽然,他感觉到什么,低声说:“他们来了!”
话音未落,庄园几百米外的空间似乎突然出现了扭曲,空气呈现一圈圈的旋涡状,没过一会儿,就有大量的人影冒出来。
庄园里响起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人头赞动,无数人从那些看似安静的房子里冒了出来。
“看样子他们没办法偷袭了。”伏地魔单手支着脑袋,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对方早就有准备,邓布利多也在路上-哈哈,这样才比较有趣。”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一枚导弹伴随着破空的尖啸声和炽热的尾焰,扑向巫粹党聚集的地方。
“轰一一轰一一轰一—”
庄园上方炸开了一团团巨大的火花,炽热的气流喷向四面八方,隐约看到一些焦黑的物体飞出去。
机枪暴雨般喷射着子弹,但为首的黑巫师猛地将魔杖插在地上,凭空撑起巨大的透明屏障,将所有同伴都保护起来。
晚一步使用门钥匙的巫师也纷纷出现,庄园外围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尤如送葬的群鸦。
“他们早就有准备!”阿德勒颤声道:“你们巫师不都是中世纪的老古董吗?怎么还会应付导弹?”
信心满满的一次攻击,以为怎么也能让对方伤亡惨重,但却几乎没起到任何作用。
跟巫师瞬间就能释放的咒语比起来,导弹飞行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巫粹党看上去只出现了极少数伤亡,连子弹打在他们身上都没多少作用。
单纯的铁甲咒不一定能挡住子弹,但是巫师们相互配合,障碍咒加之铁甲咒,就能产生奇效;而龙皮斗篷上施加铁甲咒,效果堪比防弹衣,只是咒语的效果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经历过世界大战的格林德沃有很多类似的小技巧,尽管多年来与世隔绝,但他对麻瓜武器的熟悉程度依然超过了大部分巫师,甚至是大部分麻瓜,越狱之后,他也没有忘记补充这方面的知识。
面对阿德勒的质问,站在他身边的阿比盖尔只说:“现在害怕还太早了,我们的攻击也只是刚刚开始。”
下一秒,两人的脸色同时剧变。
巫师当中,忽然有无数纸飞机腾空而起,下方悬挂着看上去很眼熟的炮弹。
“快躲开一一有炸弹——”
庄园中响起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然而无数人只是仰头呆呆地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