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的那还没等出来另一边的手和脚,突然之间就被握住了!
里面的东西正在拽着他的手脚,想要使劲儿地把他向里面拖!
“救命,救命,有鬼呀,要吃人啦——”
可此处偏远,狗娃的叫喊声对于这大地来说实在太渺小,声音没多久便被风声吞没。
但狗娃毕竟是小孩子,那点力道根本抵御不了什么。
一个趔趄就摔在了地上,就在马上要被拖回里面的时刻,他立刻死死扣住一旁茅屋的墙。
他知道,这墙虽然看起来是用草堆的,但是里面肯定会有泥土,不然一个风来就被吹倒。
“救救我,救救我啊——”
狗娃害怕地一只脚乱蹬,剧烈的挣扎让他的鞋都脱落了。
突然,狗娃瞬间感觉一
“啊——”他更害怕了,继续乱蹬着
忽地,他感到脚下一松,所有的束缚像是一下都松开了。
狗娃一刻不敢停,连忙连滚带爬地从门缝中挤了出来,顾不上掉落的鞋子,也顾不上撞在墙上,正在不断流出血的额头。
此时此刻,他因恐惧,来不及分辨任何方向,只能朝着一个方向拼命地跑,边跑边喊,还一个劲儿的回头。
果然,他还没跑出一丈,就见有两个高大的人影从一个茅草屋中走来,丁铃当啷,好似穿着盔甲的士兵。
他们的快步走都要比狗娃跑得快了。
这一幕直接快把狗娃吓得魂飞魄散,在荒芜的大地上来回地跑,也顾不得脚下那扎人的砂石。
此时的狗娃简直就是五官乱飞,手脚并用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他拼命往前冲,拼命向前冲
终于累倒在了地上,口中满是血腥气,就算是下一秒给他一刀,狗娃都没力气再起来了。
狗娃认命的闭上眼,准备等待着被鬼吸食掉魂魄。
可那声音却在就要靠近之时,突然飘远了,还是快步地越来越远。
此时狗娃却睁不开眼,抬不起身,不知道为什么。
直至一柱火光出现,一个穿着铠甲的人在狗娃身旁蹲下,用火把靠近他的脸,顿时站起向远处喊。
“将军,是个孩子!”
等到狗娃再次醒来,便发觉自己竟然躺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当中。
用灰色的布扎成的帐篷,周围没有一个人,床榻也硬得出奇,像是故意不让人睡好觉一样。
他费力的起身,瞬间觉得自己的四肢像是重新按过一样,动起来都不方便,瞬身酸痛。
小手刚想要伸向一旁盛着清水的碗,却因帐篷的帘子被突然掀开而慌忙缩回手。
来人是穿着一副黑色中间穿着红线铠甲的男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
狗娃心想,这和隔壁去参军的哥哥年纪差不多大。
“孩子,你觉着好些了吗?”
狗娃连忙摇头。
“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吗?”
狗娃细声细气地讲完了自己昨晚一行的遭遇后,顿顿顿地喝完了两大碗清水。
男子听完脸瞬间黑了下来,他向外呼喊“林瑶,进来!”
“你带着这孩子去找找他说的那排茅草屋,看看那里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待两人离开了帐篷,一位男子又重新走了进来。
“少章,你说你看见这孩子的时候,看到了他身后不远处还有两个影子?”
叶文抱拳行礼“是的,将军,属下确实看见了,但并不敢确定那是不是人。”
“为何?”
“那影子高大,魁梧,但是动作很是缓慢,不像是正常的人。”
“好,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听到这,叶文没有动,只是又问“将军,那咱们今日还赶路吗?”
林木低眉思考了一阵“看林瑶回来如何说。这件事也不归我们管,直接送到郡衙去吧,让郡守定夺。”
他带着凌云营走了快有小半个月,才走到牧羡郡内,若是再耽搁上几天,怕是在规定日期内走不到驻地了。
澄国的整个北部边境现在是没有守军的,虽说在一般情况下都很安全,但是他们不可掉以轻心。
多亏这次的谨慎,救了一个孩子。
最初,澄国的北境是由镇北侯驻守,但池水之战后澄国国力一夜衰落,最终只得向今朝称臣,来换取一段时间的休整期。
条件便是,澄国与今朝接壤的北境都由今朝的军队接管。
镇北侯便被王上改了封号,换到南地驻守了。
之后,他们凌云营每次的行军路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