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比什么都重。
哪怕代价是背上叛忍的名,去为陌生的影子卖命。
但,命得保住。
他必须确定晓能成为庇护所,真的需要他这把老骨头。
否则,除非团藏能掏出另一张牌,他宁可待在这牢里——至少,这里没有突如其来的刀。
“你想得太多了,日斩。”
团藏的肩膀松了松,竟扯出一个近乎笑的表情,“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这么多年,你该了解我。”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墙角那丛暗影里,有什么东西蠕动起来。
一团辨不清形状的漆黑缓缓凝聚,最终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它咧开嘴,露出与周身黑暗截然相反的、白得刺眼的牙齿。
“我可以保证。”
那东西发出声音,干涩却清晰。
“前任火影的加入,对晓……是件好事。
宣传上,很有用。”
“首领那边,我会去说。”
黑绝说完,便不再动弹。
它原本没打算招揽这个老人,但团藏的话让它改了主意。
猿飞日斩是老了,可老去的狮子,爪牙毕竟还在。
前任火影的身份,确实值得利用。
若能巧妙操作,对晓组织的计划有利,也能给木叶带来不小的打击。
甚至再推进一步,或许能点燃忍界新一轮的冲突。
趁乱削弱那几个大村子,对他们接下来的行动自然再好不过。
所以,当察觉到猿飞日斩态度松动时,他立刻站了出来,给出了确切的保证。
“这位是?”
猿飞日斩显然有些意外。
站在一旁的团藏皱了皱眉,声音低沉地接话:“黑绝。”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既然晓的人亲自出面,他最后那点疑虑也就消散了。
他没有再犹豫,直接应允下来。
团藏对此毫无表示。
显然,来此之前,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没办法,两人相识太久,彼此那点心思根本藏不住。
事情谈妥,黑绝的身体便再度化作那丛熟悉的猪笼草,将两人的身形裹了进去,随即沉入地面,朝着木叶之外迅速移动。
晨光初透时,宇智波尽还在睡梦中。
日向绫的声音轻轻将他唤醒,带着几分歉意:“尽君,打扰了。
富岳大人来了,看上去很急,你还是快些去见见吧。”
宇智波尽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模糊。
富岳?这么早?
他心里掠过一丝不解,但还是立刻起身。
他清楚,若非紧要之事,这位族长不会亲自找来。
可究竟能是什么事?九尾造成的混乱才平息不久,难道又出了变故?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他在客厅见到了富岳。
宇智波尽走进去,在对方身旁坐下,端起已经凉了些的茶抿了一口,才开口:“族长,出什么事了?”
“情况很糟。”
富岳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警务部传来消息,猿飞日斩昨夜从监狱里消失了。
牢房内外没有任何痕迹,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
更麻烦的是,以宇智波和猿飞日斩过往的纠葛,我们很难证明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我担心村子会认为,是我们私下动了手,处理掉了他。”
宇智波尽握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吸了口气,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确实麻烦了,正如富岳所言,这件事最难办的地方在于解释。
猿飞日斩本人是死是活、逃去哪里,其实并不关键;关键在于,他是从宇智波管辖的监牢里不见的。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沉默片刻,他问:“村子那边,通知了吗?”
“还没有。”
富岳摇头。
宇智波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