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与力量皆占上风，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最重要的是——别忘了玖辛奈。”
“神秘人出手时，九尾脱离了玖辛奈的身体。”
“是尽将九尾的查克拉拉回，才保住了玖辛奈的性命。”
“但也仅止于此。”
“玖辛奈伤势太重，刚才我尝试将九尾重新封入她体内，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
波风水门的声音在寂静中铺开，像水渗入沙地。
“是宇智波尽的万花筒，让玖辛奈的身体复原。”
他说，“老师，您能理解吗？如果他真的想要火影这个位置，真的打算除掉我，那么他根本不需要做这些多余的事。
他只需要站在一旁，看着我走向终结就够了。”
他停顿了一下，室内只有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就在刚才，”
水门继续道，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如果没有他的介入，我已经准备召唤死神。
只有那个存在能分割九尾，也只有被分割后的另一半，才能被我们的孩子容纳。
而使用那个术的代价，就是我的生命。
所以，是的。
我早已接受了这个结局。”
他的语气里没有波澜，却让听者感到一种沉甸甸的重量。
自来也站在阴影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显然，这个走向完全偏离了他的预料。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切了进来。
“水门的判断没有错。”
纲手抱着手臂，背靠着冰冷的石墙，“眼下，宇智波尽值得这份信任。”
她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但‘眼下’不等于‘永远’。
宇智波一族精神上的隐患，在座各位都心知肚明。
所以……”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两人。
“等村子重建完毕，我会进入湿骨林。
我会留下联络用的蛞蝓，水门，除非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不要动用它。
这次我下了决心，不掌握仙术的力量，我不会踏出那里一步。”
今晚，她选择了相信那个宇智波的男人。
但信任之外，另一种迫切感也攥住了她——必须变得更强。
“……我懂了。”
自来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只要宇智波那边不出乱子，村子的根基就动摇不了。”
他挠了挠那头白发，“等这里安定下来，我也得回妙木山一趟。
仙术的修行，我也荒废太久了。”
他看向水门，眼神复杂。
“以后，村子就托付给你了。”
波风水门颔首。
这是四代目火影的职责，他无从推卸。
片刻的沉默后，水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视线转向一旁的女忍者。
“对了，纲手前辈。
您决定去湿骨林，这是否意味着……您已经成功掌握了木遁？”
话音落下，自来也猛地转过头。
纲手迎上两人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嗯，成功了。”
她说，“有大蛇丸留下的资料，移植初代大人的细胞并不算太难。
毕竟我体内流着千手的血，而且，”
她顿了顿，“我自己就是最好的医疗忍者。
现在的查克拉量，大概是以前的十二倍。”
她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
“至于木遁……”
波风水门脸上的笑容很温和。
纲手能掌握木遁这件事，确实让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宇智波的力量太强了，强到让人无法安心。
即便眼下彼此还能平静相处，可往后的事谁能预料？如果有一天站在了对立面，他们手里必须握着能抗衡的筹码。
千手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