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 火影,必须对村子负责。”
“继续纵容下去,没人能预料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
“所以,不必再等。”
“哪怕要让村子承受一些损失,也必须除掉团藏。”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眼神像结了冰。
是的,即便他本性温和,此刻也已被那个人彻底激怒。
有些存在,永远不知道满足,也永远不懂畏惧。
即便前任火影已被囚禁,也震慑不住那双藏在阴影里的手,反而让行事更加无所顾忌。
若再放任下去,谁又能猜到,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疯狂降临?
特别是……玖辛奈。
指节叩在桌面的声音停了。
波风水门抬起眼。
他没有看另外两人,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又慢慢收拢成拳。
空气里有灰尘在午后的光柱中浮沉,能听见远处训练场隐约传来的手里剑钉入木靶的闷响。
一下,又一下。
“我同意。”
说话的是自来也。
他背靠墙壁站着,阴影盖住半张脸。”志村团藏……不能再留。”
纲手没有立刻应声。
她盯着桌面一道陈年划痕看了很久,才极轻地点了下头。”代价会有。”
她说,“但比起让他继续活着,那点代价可以付。”
三人的视线短暂交汇,又各自移开。
宇智波尽就在这时叹了口气。
很轻的一声,却让房间里所有细微的声响都静了一瞬。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指尖在皮肤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更长些。”冷静点。”
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过度疲惫后的平直,“尤其是你,水门。
火影的座位不是让你凭血气行事的。”
波风水门倏然抬眼。
“恨?”
宇智波尽扯了扯嘴角,那弧度里没有任何称得上笑意的成分,“宇智波一族比你们任何人都更清楚该用什么字眼来形容对那个人的感受。
但‘该杀’和‘能杀’是两回事。
你现在每做一个决定,秤的另一端都压着整个村子。
权衡的天平上,个人恩怨连一粒灰尘的重量都算不上。”
纲手忽然冷笑出声。
“真耳熟。”
她往后靠进椅背,木料发出不堪重负的 ** ,“这套说辞。
我上次听到的时候,说话的人还戴着那顶可笑的斗笠。”
自来也环抱双臂的手指收紧了些。
他没说话,但目光扫过宇智波尽的脸,又迅速移向窗外。
那里有片枯叶正从枝头脱落,打着旋往下坠。
波风水门没有动怒。
他放在膝上的手松开了,转而平按在桌面,指腹能感觉到木头纹理细微的起伏。”理由呢,尽?”
他问,“我要听具体的考量。”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远处的手里剑声不知何时停了。
宇智波尽垂下眼睑。
他盯着自己映在光滑桌面上模糊的倒影,过了几秒才重新开口。”志村团藏不是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的。
他背后有根系,扎得很深。
你砍掉露出地面的部分,地下的脉络还在。
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现在动他,等于告诉所有人,火影的刀可以随时转向自己人。
恐慌比任何一个叛徒都更能瓦解一个村子。”
纲手想反驳,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别过脸去。
自来也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白雾在渐冷的空气里短暂成形,又散开。
“所以?”
波风水门追问。
“所以我们需要一把不会溅起泥点的刀。”
宇智波尽抬起眼,目光依次掠过三人的脸,“或者更准确地说——需要一场所有人都看得见的‘意外’。
一场让根系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彻底烂干净的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