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能如何呢？

    要指望那个眼里只有弟弟的人察觉这些细微情绪倒不如期待 ** 学会攀岩。

    

    宇智波尽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他放弃了争辩。

    

    至少

    这便足够了。

    

    至于泉的选择？

    既然决定与那样的人相伴余下的路便只能自己承担。

    

    望着幼儿时期的佐助宇智波尽不禁感叹这个世界生命的韧性。

    才两个月大的婴孩竟能随意外出若在前世简直是天方夜谭。

    

    短暂沉默后他忽然开口：

    “我记得曾建议你六年级再毕业。”

    

    “为何提前？”

    

    他确实感到困惑。

    

    以鼬一贯的服从性既已约定便不该出现变故。

    

    然而——

    前些日子他带着琳和绫短暂游历忍界归来时竟得知鼬已结业。

    当时鼬已进入暗部执行任务加之并非紧急事务他便将疑问暂且搁置。

    

    今日相遇终于问出口。

    

    “老师。”

    鼬的神色认真起来“首先学校已无法让我继续提升。”

    

    “其次您布置的任务我认为已经完成。”

    

    “我结识了几位友人也有了泉这样的伴侣。”

    

    “当时您不在族内我特意咨询了奈良鹿久前辈。”

    

    “据他分析您当初的顾虑应是家族处境艰难担心我过早毕业会遭到猿飞日斩派系的针对。”

    

    “但如今局势已变。”

    

    “原高层垮台后宇智波处境改善新任管理者对家族态度趋于缓和。”

    

    “继续留在学校只是虚耗光阴。”

    

    “此外——”

    

    “四代目火影也曾与我谈过。”

    

    宇智波鼬解释得很清楚。

    

    他说村子现在缺人手，自己留在学校也是浪费时间。

    所以综合考虑之后，他决定提前离开学校。

    

    “对不起，老师。”

    他最后补了一句，“我没听您的话。”

    

    显然这孩子心里明白，不管有多少理由，自己终究违背了老师的嘱咐。

    

    站在对面的宇智波尽一时没说话。

    

    他确实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不过是出门散了趟心，回来就接到这么个消息。

    但转念一想，四代目和鹿久会做出这个决定，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眼下村子还算太平，让有天赋的孩子早点毕业，似乎也说得过去。

    

    尽叹了口气。

    

    “既然已经这样了，鼬，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他停顿片刻，“之前不希望你提前毕业，主要是担心你的性子。”

    

    “你太早熟了。”

    

    “像你这样的人，容易认死理。

    一旦打定主意，谁也拉不回来。”

    尽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就是不想让你太早碰触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

    等再长大些，心性稳了，再面对这些也不迟。

    那时候你的想 ** 更周全。”

    

    “懂我的意思吗？我不担心你的本事，我担心的是你这个早熟的脾气。

    从某些方面看，这未必是好事。”

    

    “盖房子要先打地基，地基越扎实，楼才能盖得高。

    可你呢？”

    尽摇了摇头，“你这性子，别说地基牢不牢——根本连地基都没打。

    让你多交朋友也是这个缘故。

    一方面不想让你变成独来独往的人，另一方面是希望将来无论遇到什么坎，都有人能拉你一把。”

    

    “知道旗木卡卡西吗？”

    

    “他父亲出事那会儿，整个人都陷在黑暗里。

    提前毕业后执行任务，偏执得厉害，为了完成任务连同伴的命都可以不顾。

    那时候没人愿意跟他组队。”

    

    “但他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