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鸣人算一个,更早的则是羽衣和羽村。
至于旁人——带土也好,长门也罢——他们所驱使的不过是残破的碎片,最多凝成几根漆黑的棍子,便已到了极限。
按照常理,宇智波的血脉只承载了羽衣的一半。
若想触及那道门槛,必须先寻得千手一族的血统,将另一半补全。
可此刻,大筒木羽村留下的这道光,却绕开了所有步骤。
只要将它融入体内,那条路便直接敞开了。
毕竟这是羽村的馈赠。
宇智波本就流着羽衣的血,如果再融合他弟弟的力量……或许,真正的大筒木之血会在躯壳中苏醒。
他摇了摇头,将思绪按回当下。
先得把眼前的麻烦收拾干净。
宇智波尽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才抬起眼睛,望向站在对面的猿飞日斩。”你运气不错。”
他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死神的力量确实有点意思,让我活动了一下筋骨。”
“别摆出那副表情。”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在对方僵硬的肩上按了按,“你该高兴才对——虽然那位死神被我吓跑了,但你也因此不必赔上性命。
不是吗?”
说完,他转身朝外走去。
富岳等人立刻围了上来。
几张脸上写满了不安,声音叠在一起:“没受伤吧?”
“刚才那阵动静……水门说那是同归于尽的禁术!”
“如果有哪里不对劲,千万要说出来!”
“没事。”
宇智波尽摆了摆手,嘴角很淡地扯了一下,“既然敢动手,自然有把握。”
另一侧,猿飞日斩仍站在原地。
他像是被抽空了魂魄,目光涣散地落在空处。
以生命为代价唤出的“尸鬼封尽”
,竟连一点伤痕都没能在那个少年身上留下。
为什么?
那个宇智波的小子……怎么会强到这种程度?
连传说中的死神,都在他面前退却?
他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多年来支撑着他的骄傲与确信,此刻碎得彻底。
为了这一刻的到来,他耗费了太多心力。
六位强者的降临需要祭品,猿飞一族的六名精锐上忍便成了代价。
是的,秽土转生的力量取决于献祭者的实力。
时间如此紧迫,除了动用自己家族的底蕴,还能从哪里找来足够分量的忍者?这些年来,猿飞一族在他的经营下确实壮大不少。
可精英上忍终究不是随处可得的杂草——谁都清楚,猿飞日斩付出了何等惨重的筹码。
然而现在呢?一切全毁了。
他精心布置的杀招,被宇智波尽轻易瓦解。
就连试图以性命为代价发动尸鬼封尽、想要同归于尽的最后挣扎,也落得一场空。
面对这样彻底的溃败,猿飞日斩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那种感受,大约只有故事里复国梦碎的慕容复才能体会。
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没有彻底崩溃,已经算是意志坚韧了。
“老头子,你……”
自来也的声音响了起来,又很快低下去,“算了,到此为止吧。
既然输了,就该认。
先回去再说。”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目光落在眼前颓然的老者身上,终究没能说出更多话。
这对他而言已属难得——自来也本就不擅长安慰人,能挤出这两句,已是尽了情分。
看看另一边吧。
纲手和波风水门根本连视线都懒得投过来。
两人此刻盘算的,是明天该如何收拾残局。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死了这么多人,即便宇智波一族的驻地暂时被封印术笼罩,等结界撤去之后,消息怎么可能压得住?更何况,宇智波绝不会善罢甘休。
明天的上忍会议该怎么交代?其他忍村的参与者早已将消息带了出去,用不了多久,整个忍界都会知道木叶的 ** 。
村子的声誉恐怕会一落千丈。
除了处理猿飞日斩的去留,还得安抚村民与忍者的情绪——自家前任火影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