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消失,从来不是他的作风。
更关键的是。
他希望通过这场最后的演出,彻底斩断与这个村子、与纲手和自来也这两位旧友……
一切残留的牵挂。
只有将所有的丝线都割断,他才能蜕去旧壳,走向全然不同的新生。
十二天过去。
一个阳光刺眼的午后,猿飞日斩与团藏那边,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动作。
木叶各处。
隐蔽的通道悄然打开,一队又一队忍者潜入其中。
宇智波族地外围。
一个又一个擅长封印的根部成员,以那片族地为中心,缓缓布下一座巨大无比的结界。
没有多余的作用,唯有一条——
隔绝。
其中发生的一切争斗,都不会被外界所察觉。
所有这些。
都在寂静中进行。
等到夜色彻底笼罩,指针滑向凌晨两点。
猿飞日斩与团藏,带着真正信赖的部下,缓缓抵达宇智波族地边缘。
但他们不曾察觉。
就在他们身后不远,波风水门与自来也、纲手等人,正静静隐在暗处,注视着这一切。
夜幕低垂时,猿飞日斩眯起了眼睛。
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浸在黑暗里,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翻涌。
地面开始震动,伴随着某种古老咒文的低吟,六具巨大的棺木破土而出,排列成诡异的环形。
“行动。”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划开空气。
“族地之内,不留活口。”
杀戮的指令落下。
* * *
屋檐下的阴影里,两个孩子并排坐着。
假山静默,池水无波。
宇智波鼬望着那片人工堆砌的景致,忽然叹了口气。
声音很轻,但还是被身旁的女孩捕捉到了。
“鼬?”
宇智波泉转过头,目光清澈得像刚洗过的玻璃,“你又不高兴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的问题很简单,简单到让他不知如何回答。
学校里那些围过来的面孔只会让他感到不适,一种近乎生理性的排斥。
唯有身边这个女孩不同——他不讨厌她。
仅此而已。
和她待着,时间会变得很慢,偶尔却能获得奇异的平静。
他们都偏爱甜腻的三色丸子,也都对卷心菜和昆布饭团有着固执的喜好。
这大概算是……某种共同点吧。
所以,在诸多令人皱眉的选择里,他默许了她的靠近。
麻烦的是母 ** 琴。
每次泉来,母亲的眼神都亮得惊人,仿佛已经在打量未来的家庭成员。
那种热切让他头皮发紧。
他才六岁,为什么大人们总急着把一些遥远的事情推到眼前?
“没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只是有点闷。
过几天就好了。”
他移开视线,没有看她眼中纯粹的担忧。
泉总是想让他快乐些,这份心意他感觉得到。
可她说的话题他提不起兴趣,他思考的事情她又难以理解。
那种隔阂像一层透明的膜,看不见,却实实在在地横在中间。
他接受她的存在,就像接受院子里那汪不会流动的水。
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
只是,比起其他人,她终究是特别的。
特别到——父亲富岳只是淡淡点头,母亲却已开始编织虚幻的图景。
夜风拂过庭院,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泉还在看着他,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不会说出口的答案。
鼬重新望向那片被夜色吞没的族地远方,不知为何,心头那点烦闷悄然沉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