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已经完善了这个术,能召唤出处于全盛时期的亡者呢?”
“谋划任何事情时,我都习惯先考虑最坏的局面。”
“不求必胜,先备退路。”
“我必须确保即便局势再糟,宇智波也能有一条生路。”
“而这条生路,就是带土的神威空间。”
“他有能力让所有投向宇智波的忍者,安全离开木叶,并且不被任何人追踪。”
“关键只有一个字:拖。”
“只要拖到我闭关结束就足够了。”
这确实是宇智波尽心底最深的隐忧。
不过这些念头,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毕竟,没有根据的事。
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
但现在——
既然波风水门他们问起,他便随口说了出来。
自来也沉默了。
波风水门也沉默了。
旁边的三个年轻人同样怔住。
他们脸上都带着茫然。
显然。
关于秽土转生这个术,他们从未听闻。
就连自来也也不例外。
没错。
他虽是猿飞日斩的 ** ,在木叶地位崇高。
如果开口索取,那位老师或许会给。
但问题在于——
他的心思太过直率,与大蛇丸恰似两极。
因此。
对于禁术这类东西,他从来懒得去了解。
这也很自然。
妙木山的仙术,已经足够自来也使用了。
只有纲手不同。
木叶所谓的禁术卷轴,其实源自千手一族。
更准确地说,来自千手扉间。
那位二代火影当年闲暇时,亲手研发了这些术。
纲手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她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禁术……那是绝不能触碰的领域。”
“二代目火影大人亲口说过,”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极力压着什么,“灵魂的安宁,不容打扰。
这个术,本该永远不见天日。”
“他怎么敢?”
房间另一侧,那个刚刚离去的人站立过的地方,似乎还留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气息。
他离开前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仿佛听到的不是严厉的指控,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闲谈。
“够了,纲手。”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语调里听不出什么敬意。”何必替千手扉间粉饰?玩弄灵魂?他若真觉得有错,最初又何必费心去创造它?”
空气里响起一声极短的、意味不明的轻笑。
“要我说,第一次大战结束后,那位二代目盘算的,恐怕是组建一支不知疼痛、也不会倒下的军队。
想想看,那会是怎样的光景?可惜啊,他没来得及完成,就倒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别觉得我是在诋毁。
档案室里那些积灰的卷宗,白纸黑字记得清楚:忍者学校怎么分走了各家的权柄,警务部队又是如何被安排给了宇智波,甚至……那些关于细胞的禁忌实验,开端也写着他的名字。
后来者不过是沿着他划下的路,继续往前走罢了。”
“包括这个召唤亡者的术。”
他停顿了片刻,声音低了些,却更清晰了。
“即便站在对立面,我也不得不承认,三代火影里,唯独千手扉间像个真正执掌村子的人。
初代太理想,心思也不在这上头;三代……手段多了些,力量却少了点。
只有他,从头到尾,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可惜,时间太短。
若是他能坐得更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