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长门——他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即便无法取胜,至少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永恒万花筒?”
奈良鹿久的声音里掺杂着困惑,“那是什么?”
富岳的眉宇间压着沉重的阴影。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是万花筒写轮眼进化后的形态。”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家族记载中,曾与千手柱间抗衡的那位先祖,拥有的便是这种眼睛。
瞳力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黑暗永远不会降临。”
“普通的万花筒虽然也能召唤须佐能乎那样的存在,可每一次使用都在燃烧眼睛的光明。
因此即便觉醒,族人也不敢轻易动用。”
“但永恒万花筒不同。”
富岳抬起眼,目光穿过窗棂投向外面的庭院,“所有限制都消失了。
只是我不明白——”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在确认某个无法理解的事实。
“按照卷宗所述,这种眼睛需要直系血脉中同时出现两双万花筒,再通过某种融合才能诞生。
可你并没有兄弟,怎么可能……”
茶室里飘着微苦的香气。
是的,宇智波一族当然保存着相关记载。
问题在于,这种可能性渺茫得如同捕捉月光。
光是直系血脉中同时诞生两双万花筒,就足以将所有人拦在门外。
更不必说还需要其中一人献出一切,去成全另一人。
怎么可能呢?
奈良鹿久脸上仍是一片茫然。
他尚未完全理解永恒万花筒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从富岳眼中读到的震动与难以置信,已经足够说明那力量的可怕程度。
他转向房间另一端的身影。
“你有多少把握?”
鹿久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否需要制定其他方案?比如……撤离的路线。”
决战的气息越来越近,他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这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存续,一旦出现意外,世代传承的一切都可能化为尘埃。
但回答他的是一声轻笑。
“不必担心。”
那声音平稳得像深潭的水,“只差最后一步了,最多再有两三个月便足够。
我明白你的顾虑——所有上忍及以上战力进入最高戒备状态,近期若无必要,不要离开村子范围。”
富岳和鹿久对视一眼,沉重地点了点头。
又交谈片刻后,两人起身告辞。
从刚才的对话中,他们清楚地感受到时间正在加速流逝。
与猿飞日斩的冲突看似暂时平息,可随之而来的并非安宁,而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茶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瓷杯与托盘轻碰的细微声响。
宇智波尽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盯着那两道逐渐缩小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布料。
空气里残留着刚才对话的气味,一种混合着陈旧纸张与淡淡茶渍的味道。
他没想到,最终的对峙会来得这样急促。
刚才的会面,改变了一切。
那位老人的应对堪称得体,每一句话都落在情理之中。
可宇智波尽捕捉到了别的东西——一丝被严密包裹、几乎无法察觉的寒意,像冬夜窗缝里渗进来的风,微弱却持续不断。
更让他警觉的是对方答应得太过干脆,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这不合常理。
即便那些条件对那位老人而言不算核心利益,但如此爽快,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尤其当对方的目光扫过自己时,那里面空荡荡的,平静得像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这种异常的平静,迫使宇智波尽思考。
那个老谋深算的家伙,手里还握着什么?
他不知道。
即便知晓许多未来的碎片,此刻的线索也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
或许,有些底牌从未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原本希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