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靠在墙角的那位,尽管此刻话语如急雨,明日清晨大概便会将这一切抛在脑后。
他拥有改变现状的利刃,却习惯将其深埋。
最终或许会选择转身离开,将视线投向更远的疆域——美其名曰寻找灵感。
“老师。”
波风水门抬起茶壶,琥珀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平稳的弧线,“润润喉吧。
这茶叶来得不易。”
自来也的嘴角扯了扯。
他看着徒弟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胸腔里蓦地涌上一股滞闷感。
自己在这里耗费唇舌,对方却连眉头都不曾动一下。
“水门。”
他向前倾身,手按在矮几边缘,“你当真觉得火影的做法无可指摘?你的反应未免太……”
太像一潭深水。
甚至让他生出某种荒诞的猜测。
波风水门轻轻放下茶盏,瓷器与木几相触,发出极轻的叩响。
“愤怒?”
他摇了摇头,声音像浸过冷水,“当然有。
可愤怒之后呢?它能扭转火影大人的意志吗?不能。”
窗外有风掠过树梢,沙沙的声响渗进屋内。
“既然不能,我便只做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