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后的人半晌没吭声。
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咬住了什么酸涩的东西。
看着自来也那副坦荡荡的模样,他只觉得胸口发闷,一股腥气往喉咙涌。
真是……荒唐。
退位,让贤,扶新人上台——这些都没错。
可那只是台面上的棋。
他从未打算真正放掉手里的线。
波风水门应当是个听话的影子,站在光里,而线头仍在自己指间。
但这些算计,怎能对眼前这家伙明说?
以他那副直来直去的脾气,怕是要当场掀了桌子。
一声沉沉的叹息从喉咙里滚出来。
他忽然抬手,掌心重重拍在硬木桌面上,震得笔筒跳了一下。
“够了,自来也!”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你懂什么?闭上嘴吧——再听你说下去,我这条老命怕是要提前交代在这儿。”
他摇了摇头,像是甩开什么缠人的东西。
“和你说这些根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