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多族人的斥骂与推搡中,止水踉跄着被逐出门外。
叛徒——这个烙印已经深深打在他的身上。
在所有宇智波的口中,他成了背弃家族、甘为猿飞日斩效忠的走狗,如今价值耗尽又想回归,最终落得被驱逐下场的可怜虫。
这一幕,不仅被所有宇智波族人看在眼里。
那些暂居族地内的各忍族代表、木叶的平民、潜伏在阴影中的暗部与根部成员、乃至火影一系的忍族和中立势力的眼线……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于此。
观者的心情大多复杂。
一部分人为止水的遭遇生出恻隐——无论如何,此刻他那狼狈的模样确实令人心酸。
但更多的情绪,则转化为对猿飞日斩的强烈不满。
是的,多数人总是易于被表象牵引。
站在各自的立场上,他们很难窥见全局的脉络。
他们并不知道,止水仅仅是一枚被推上棋盘的**。
在众人眼中,止水成了被猿飞日斩蒙蔽后又被抛弃的棋子。
宇智波警卫部与各忍族纷纷发声,指责止水的背叛,更将矛头指向火影的冷酷。
流言中,猿飞日斩才是主角,止水不过是被顺带提及的配角。
随着止水被逐出族地、在街巷间漂泊,宇智波的宣传让火影的名誉不断滑落。
不明 ** 的人们只看见那位影的决绝与阴狠——止水越是落魄,关于火影的议论便越发不堪。
火影大楼顶层,空气凝滞如冰。
猿飞日斩坐在椅上,指节发白,几乎握不住那支烟斗。
他预想过团藏的行动会让猿飞一族受损,却未料到实际听到的报告竟如此残酷。
山中亥一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每一个数字都像刀锋刮过心脏。
他没有昏厥,或许已算是一种顽强。
“三分之二的忍者……一半的平民?”
自来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团藏难道彻底疯了?”
他转向猿飞日斩,眼底烧着火:
“这次你还要拦我吗?那家伙必须死。”
他想起自己早先的劝告——若当时清除隐患,何至于让族人倒在自己人的刀下?
战场未曾夺走的性命,竟在夜晚的阴谋中成片消逝。
猿飞日斩猛然一掌击在桌面。
“冷静!”
他的喝声截断了自来也的话,
“现在动团藏,就是给宇智波撕开裂口。”
“孰轻孰重,你难道分不清?”
“坐下。”
每个字都裹着压制的怒意,也裹着不容反驳的重量。
窗外暮色渐沉,室内的灯光将他颤抖的影子投在墙上,仿佛另一场无声的崩裂。
他难道真的不想动手吗?
只是,做不到罢了。
宇智波这三个字,本身就意味着难以撼动的力量。
即便与团藏联手,胜负依然难以预料。
倘若真的除掉了团藏,往后又该借谁的手去制衡宇智波?
团藏此人,心思诡谲,行事从无底线。
这终究是一把能用的刀。
握在手里或许扎手,总好过赤手空拳。
所以。
即便胸腔里那股冲动几乎要冲破喉咙,在彻底解决宇智波这个麻烦之前,他只能将一切压回心底,装作什么也不曾发生。
自来也站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怔怔地望着猿飞日斩,整张脸被困惑彻底淹没。
怎么会这样?
昨夜流了那么多血,甚至包括猿飞一族的族人。
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揭过了吗?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指尖冰凉,眼底的温度一寸寸褪去。
很多年前,他选择离开木叶,就是因为无法忍受村中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