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得自己像个迟钝的局外人。
他扯了扯嘴角,最终叹了口气。
“算了,你迟早会知道。”
“昨晚,猿飞一族的忍者死了近半。”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也死在混乱里。”
“详细情况谁也不清楚,村子传来的消息只有几句。
剩下的……得回去才明白。”
波风水门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厌恶这种争斗。
他始终认为,只要彼此理解,就能共同守护村落。
为什么非要流血?
另一边,宇智波尽也愣住了。
他推演过许多可能,却唯独没算到这一种。
团藏疯了吗?
宇智波还没倒下,怎么就急着向内挥刀?
先前动了猿飞新之助不够,如今竟直接削去猿飞一族半数性命。
真是……
猿飞日斩当年为了家族,费尽心思挪用公款,吞并千手、漩涡、旗木塑茂等各族的积累,才勉强撑起家族的繁盛。
一夜之间,一半就没了?
猿飞日斩此刻的心情,怕是连厕所的门框都要被他捏碎。
或许该说,他胸腔里翻涌的东西早就超出了眼泪的范畴。
宇智波尽想到这里,嘴角就压不住地往上走。
只要是猿飞一族倒霉,他的呼吸都会顺畅几分。
可惜眼下这地方不对,否则他真想弄点响动出来,再找些能烧喉咙的液体灌下去。
所以他花了点时间,才把喉咙里那股快意按回肚子里。
“确实,”
他开口时还试图让声音沉下去,“是个让人难过的消息。”
“哈——咳咳!”
“失礼了,一下子没忍住。”
“我的意思是,这份悲伤是真实的,哈哈!”
站在对面的波风水门觉得自己的脸颊有点发僵。
他看着宇智波尽那张脸,又一次把叹息咽了回去。
质问吗?他没这个资格。
猿飞日斩过去对宇智波做的那些事,他起初或许是真不知情,但现在不同了。
既然已经瞥见了木叶阴影里的那些东西,他还有什么立场去指责眼前人的反应?
沉默了片刻,水门还是往前迈了半步。
“尽,”
他压低声音,“要笑就趁现在笑够。
等会儿见了火影大人,至少把表情收一收。”
“今天他的情绪可经不起 ** 。
总不能让别村的使者还没离开铁之国,就看见木叶的火影和宇智波的精英在这里动手。”
“到时候丢的可不只是某个人的脸。”
“另外四双眼睛,可都还盯着呢。”
他确实没替那位老人辩解,只是把事实摊开。
就算不为了猿飞日斩,也得想想村子在外人眼中的样子。
宇智波尽点了点头。
对方没替那边说话,这点让他觉得舒坦。
村子的名声——这话在理。
要是真让外人看了热闹,他自己脸上也挂不住。
“明白了,水门大哥。”
“分寸我懂,待会儿我保证不会 *** 。”
“动身吧。”
波风水门肩头的力道松了些。
他原本还担心对方会不管不顾,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
两人又低声交换了两句,便不再耽搁,前一后离开了房间。
…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猿飞日斩坐在那儿,脸上的阴影浓得化不开。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正被什么东西攥着,每跳一下都扯得生疼。
山中亥一传回来的简报写得简略,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一半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