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防备从来不是多余的事。
“——独自?”
“三代雷影……死了?”
“你确定?”
“那是能和尾兽肉搏的怪物啊。”
“简直……”
“现在的你,恐怕已经站在顶峰了吧?”
奈良浩司的呼吸滞了一瞬。
宇智波富岳则缓缓将手中的茶盏放回桌面,瓷器与木纹接触时发出极轻的磕碰声。
三代雷影。
这个名字本身就像一座山,压在忍界所有人的认知里。
连那位常被冠以“最强”
之称的火影,也从未公开表示过要与那人正面交锋。
可现在——
死了。
死在一个人手里。
宇智波尽只是动了动肩膀,像要拂开什么看不见的尘埃。
“惊讶先放一放。”
“消息知道就好,眼下有更急的事。”
“我保下了云隐那批人,大野木不会甘心。
他一定会向木叶施压,要求某种补偿。”
“至于我们那位火影大人……以他的性子,大概不至于蠢到在这种时候动手。”
“但,赌不起。”
“猿飞日斩或许还会权衡,可他身边那条藏在阴影里的根,从来不讲道理。”
“所以我们需要预案。”
“我的思路是,强调我这个人看重诺言,说出口的事一定会做到。”
“另外,阻止岩隐吞掉太多云隐资源,也是在遏制他们扩张——这对木叶整体有利。”
“你们呢?有没有要添的?”
话音落下时,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他的语气太淡了,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这本就是一道保险。
五影会谈期间,任何一方率先内乱都等于自毁城墙。
猿飞日斩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他们要做的,不过是在暗处把棋子摆好。
宇智波富岳已经移开了视线。
自从身边有了能扛事的人,他越来越习惯将这类谋划全数推出去。
脑子本来也不是他的长处。
另一侧,奈良浩司轻轻吐了口气。
“很周全了。”
“按这个方向布置下去就行。
当然,大概率只是备用。”
“但愿用不上。”
他说话时,目光掠过窗外摇曳的树影。
云层正在聚拢,遮住了午后原本明烈的光线。
奈良浩司的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
“猿飞或许会犯糊涂,但鹿久不会。”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结论。
“火影那边,应当有人提醒。
所以那最糟的局面,大概率不会出现。”
停顿片刻,他又补了一句。
“至于志村团藏……”
浩司的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下手够黑,够绝,这我从不否认。
可若论布局设套——”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轻视。
“不是我看低他。
实在上不了台面。”
“暗地里捅刀子,他做得出来。
可真正的算计?充其量也就是散布些流言,抹黑对手罢了。”
“当年旗木塑茂会栽在他手里,是因为塑茂自己选择了忍者的路。”
“换作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