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一样。”
“既然我能让刀尖对准你们,为什么还要弯腰?”
“日向悠伸手的那一刻,就该想到自己的手可能会被斩断。”
“你们,也不例外。”
“所以不必多说了。
想动手,现在就可以。”
她手腕轻轻一转。
苦无从袖口滑入掌心,金属的冷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短弧,尖端最后停在日足的方向。
压抑了大半生的东西,此刻像碎纸般被她踩在脚下。
但那些话——
像火星溅进了油桶。
“日向绫!你疯了!”
“笼中鸟是为了保护你们这些分家!”
“不知感恩!愚蠢透顶!”
“叛徒就该立刻处决!”
“杀了她!”
嘶吼声从四面八方炸开。
一张张脸扭曲着,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遮羞的布被猛地扯掉后,露出来的只有涨红的皮肤和暴起的青筋。
整座大厅瞬间沸腾。
宗家那边怒火翻腾,分家的老人们却像钉在地上似的没挪动。
他们原本死水般的眼珠里,渐渐浮出些碎光。
原因再明白不过——既然日向绫额上那咒印能碎,自己颅内的烙印呢?
这念想烧得人胸腔发烫。
要摘掉这枷锁,得找到那把钥匙。
钥匙的名字,叫宇智波尽。
于是这些垂着头的长老,脑中的念头开始疯长。
怎么避开宗家的耳目,悄悄触到那簇危险的火焰?每个人都缩在袖子里掐算。
谁还甘心当宗家养的狗?
日向宗主的脸色青得发灰。
他比谁都清楚,那叛离的族人没说错。
家族奉为圭臬的旧规,内里早已蛀空。
若非如此,当年与宇智波并肩的日向,何至于锈成今天这副模样?
可难题横在眼前——他寻不到破局的路。
这才是最磨人的。
还没等他想出解法,笼中鸟的锁链竟已被人撬松了。
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不傻,厅堂里那些低垂的脑袋虽不吭声,他却能听见无数心思在暗处窸窣爬动。
若再拖下去,这栋百年大屋怕是要从梁柱开始崩裂。
念头至此,他牙关一咬。
日向绫,留不得了。
哪怕要与宇智波撕破脸,也得让她永远闭嘴。
目的 ** 而坚硬:必须掐灭分家眼里刚燃起的火苗,绝不能让他们沾上宇智波的边。
否则,咒印一破,日向全族便完了。
他抬起眼,声音冷得像冻过的铁:
“日向绫。”
“你说得对,世间道理终归要靠拳头来讲。”
“可惜。”
“你的拳头,还砸不碎日向这堵墙。
既然你选了这条路——”
“那就死在这里吧。”
话音落下时,他眼周青筋已暴起。
没有蓄势,没有预兆,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扑出。
同样是柔拳的起手,可从他手中使出来,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气味。
这位宗家之主,和那些养在温室里的同族不一样。
他闻过战场腥风,指缝里渗进过真正的血。
因此每一击都朝着要害钻,在白瞳的凝视下,对手的经络、查克拉流向、肌肉最细微的颤动,全都摊开在他眼前,无处可藏。
日向绫后背的寒毛瞬间炸起。
死亡的气味劈面压来,她本能地绷紧肢体想要格挡——
却已经慢了半拍。
日向绫的实力在年轻一代中或许尚可,但在日向日足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
这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