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可以说,自从那个人接手以来,这里连一丝风都漏不出去。
若是还顾念着与村子之间那层薄薄的脸皮,他早就用封印术把整个天空都罩起来了。
所以——
这些忽然冒出来的猪鹿蝶,谁能保证他们背后站着的是谁?
他不可能收。
此刻还站在这里听对方解释,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宽容。
换作平常,这些人根本连门槛都迈不进。
“浩司叔,你看见了?”
奈良风间肩膀松垮下去,声音里透出疲惫,“我早说过,尽不是能糊弄的人。”
“直接坦白一切就好,偏要等人家先问。”
“现在就算你全盘托出,他又会信几分?”
“何必绕这个弯子。”
“还记得我以前提过的吗——为什么猪鹿蝶永远挤不进联盟的核心?”
“太聪明,反而误事。”
他垂下眼皮,整张脸蒙上一层灰暗。
尤其在望向自家族叔时,那眼神里的埋怨几乎要溢出来。
来之前他就反复劝过:别对宇智波尽耍心思。
那人根本不吃这套。
相处这么久,他太清楚这位朋友的手段与谋算。
可族叔非要试探对方的深浅,结果就是眼前这场僵局。
是我们来找靠山,搞清楚立场啊——
想到这里,奈良风间懒得再迂回,直接转向宇智波尽。
“尽,先别动气。”
“我能担保,带来的这些猪鹿蝶绝无问题。”
“既然踏入这里,在对付共同敌人这件事上,他们不会有人懈怠。”
“只是整件事……说来复杂。”
“需要点时间解释。”
“这也怨不得我。”
“说实在的,我自己也才昨晚得知消息。
那群混账做得太隐蔽。”
“让我想想该从哪儿说起……”
奈良风间揉了揉眉心,愁绪堆在眼角。
简单一桩事被搅成乱麻,任谁都会头疼。
而对面的宇智波尽只是微微颔首。
他已经给了老朋友足够的面子。
眼下这局面牵扯太广——油女、犬冢,还有其他陆续靠拢的忍族,他都得对他们负责。
必须把话摊开来说。
风间是他的朋友。
这一点不会改变。
所以给对方一点时间理清头绪,他愿意等。
奈良风间没有迟疑。
从昨夜回到族地开始,所有经历都被他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一个字都没有藏。
宇智波尽沉默了。
他愣在那里。
无数种猜测在脑子里转过,唯独没料到这一种。
真是……该说什么好。
不愧是奈良家。
简直把那些古老世家在乱世里的手段学了个透彻——将族人分散出去,投向不同的阵营。
无论最后谁赢了,家族的血脉总能延续下去。
可这里不是寻常世界。
在忍界这种地方,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往往死得最早。
猪鹿蝶那些以智慧闻名的家伙,难道连这都看 ** ?
他想不通,只觉得胸口发闷。
过了很久,声音才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认输。”
“你们奈良一族的思路,我实在跟不上。”
“风间,你一直视为对手的那个奈良鹿久,现在看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了吧。”
“但怎么说呢……”
“在我看来,猪鹿蝶现在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