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团藏却对周遭的溃败视若无睹。
他的独眼死死钉在带土身上,更准确地说,是钉在那双旋转着诡异图案的眼睛上。
震惊蚕食着他的理智。
万花筒写轮眼?又是万花筒?那个在忍者学校都显得平庸的宇智波带土?接二连三的异常让团藏感到一阵荒谬,宇智波一族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种传说中的力量何时变得如此……寻常?
破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柄造型特异的苦无旋转着逼近,刃柄上刻着的字迹让团藏骨髓发寒。
他太熟悉这个标记了。
是“忍爱之剑”
。
飞雷神之术!
波风水门回来了。
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金色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苦无轨迹的尽头。
那只手稳稳握住飞来的刃柄,没有丝毫停滞,苦无再次脱手,化作一道致命的流光直射团藏心口。
团藏根本不敢格挡或触碰,他狼狈地向侧方急闪。
被那苦无标记,便等于向死神发出了即刻的请柬。
躲闪的刹那,金色身影已挡在少女前方。
掌心凝聚的查克拉球体嗡鸣旋转,淡蓝光晕撕裂空气,径直撞上那个男人的胸膛。
闷响炸开。
毫无防备的身影被掀飞,齿间溢出血线,砸穿远处木墙才止住去势。
三秒,或许更短。
碎木屑中,他撑起身子,抹去唇边猩红。
目光扫过那头金发时,寒意凝成实质。
计划失败了。
不仅人已被夺回,九尾的容器与那双骤然睁开的万花筒都在场。
再争夺已无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像冻过的铁。
“很好,波风水门。”
“对长老出手,你们这一系果然不懂规矩。”
“以为凭你们就能守住三尾?可笑。”
“现在的木叶,只有我能让她活。”
“若不想看她死,就把人交给我。
根才是她该去的地方。”
“否则猿飞日斩迟早会将三尾送还雾隐——这是最后的劝告。
想明白了,随时来找我。”
衣袍振响,他转身离去。
那些戴着面具的身影如同提线木偶,随他手势沉默退散。
地上同伴的 ** 被遗弃在尘土里,无人投去一瞥。
根的习惯向来如此:失去价值的工具,与垃圾没有分别。
他走得很从容。
既然自己选择放手,便不信有人敢追击。
长老的身份即是护盾。
事实确如所料。
金发男子眉间紧锁,却未迈出一步。
只有那个护目镜少年攥紧了苦无,指节发白。
“别动。”
银发同伴按住他的手腕,“他是长老。”
“带土,听老师的吧。”
少女轻声接话,指尖碰了碰他的袖口,“我没事了。
老师会护着我们的,对吗?”
她转向少年,眼角弯起细微的弧度。
“谢谢你……这么拼命赶来。”
护目镜下的脸突然涨红。
所有怒气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泄去。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笨拙地挠了挠后脑。
那个阴鸷的名字,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琳的话音落下,他立刻收住了脚步。
“可以了。”
波风水门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朝众人示意,“危机已
“关于团藏的问题,我会妥善处置。”
“他临别时那些言语,不必放在心上。”
“琳是我的学生,身为老师自然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