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风水门家的庭院里,泥土还带着昨夜雨水渗透后的潮湿气味。
野原琳是第一个冲出来的,她洗到一半的苦无还握在手里,水珠顺着刃尖滴进草丛。
当她抬头望向天空时,呼吸明显滞住了。
两具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巨大人形轮廓矗立在远方的建筑群之上。
它们的边缘在午后的光线里呈现出不稳定的波动,仿佛随时会溶解在空气中,却又沉重得压弯了视线。
旗木卡卡西的背脊微微绷紧。
他原本靠在廊柱旁翻看卷轴,此刻卷轴边缘已被无意识捏出褶皱。
他的目光在那两尊巨人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评估某种陌生忍术的威胁等级。
“那是……”
野原琳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须佐能乎。”
回答来自庭院角落。
带土蹲在忍冬花丛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叶片。
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远方,瞳孔里倒映着能量流动时产生的诡异光泽。
那句话说得太轻,几乎要被风吹散。
波风水门从屋内走出来时,袖口还沾着未干的水渍。
他今天原本在整理旧任务报告,听到动静才放下笔。
那双总是温和的蓝眼睛此刻微微眯起,目光锁定在远方的异常景象上。”带土,”
他转向角落里的少年,“你刚才说的名词,能再重复一遍吗?”
漩涡玖辛奈跟在他身后出现,红发在微风里拂过肩头。
她没有说话,但眉头蹙起的弧度显露出同样的困惑。
她的视线在带土和远方的巨人之间转了个来回,最后停在少年紧抿的嘴唇上。
带土站了起来,草叶从裤腿上滑落。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目光扫过聚集在庭院里的每一张脸。
卡卡西已经收起了卷轴,野原琳仍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母都在等待他的解释。
远处传来建筑物倒塌的闷响,惊起一群飞鸟。
“那是写轮眼……达到某种阶段后,才能召唤的东西。”
他组织着语言,每个字都说得缓慢而谨慎。”用查克拉构筑的铠甲,或者说……巨人。
宇智波族里,只有极少数人见过实物。”
空气安静了几秒。
只有风穿过庭院时带动忍冬花叶片的窸窣声。
野原琳终于低下头,看向带土的眼神里混杂着惊讶与更多未成形的疑问。
卡卡西的独眼微微转动,像在记忆库里搜索相关的记载。
波风水门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庭院 ** 。
他仰头凝视着那两尊仍在缓慢移动的能量体,阳光落在他金色的发梢上。”须佐能乎……”
他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看来宇智波一族,比我们想象中藏了更多东西。”
漩涡玖辛奈走到他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丈夫的袖口。
她的视线没有离开远方,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发出声音。
庭院里的所有人都保持着各自的姿势,像一组被突然定格的人物雕塑。
只有远方传来的、持续不断的轰鸣,提醒着他们那并非幻觉。
带土摇头。
他确实不知道更多。
只是在双眼发生变化之后,某些信息便自然而然地浮现在意识里。
远处那两个庞大的查克拉凝聚体,是宇智波血脉深处埋藏的一种术,在特定条件下会被唤醒。
它叫做须佐能乎。
攻与防都包裹在那层能量之中,寻常手段难以撼动。
这种形态共有四层递进,此刻所见的不过是最初的模样。
可是,为什么?
族里应当只有尽一人达到了这个层次。
另外那个身影,究竟是谁?
他得回去。
念头一起,脚步便已转向。
尽管名义上他是水门的学生,可野原琳既然安然无恙,他先前的那些激烈转变也就失去了根基。
对于宇智波,他终究存着一份难以割舍的牵连。
眼前的情形,让他无法置身事外。
波风水门的声音及时拦住了他。”先别动。”
这位金发的老师语速平缓,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