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听起来难以置信,这却是眼下唯一合理的推测。
八门遁甲的本质是搏命的禁术,施展的代价非死即伤。
作为保管封印卷轴的火影,他十分清楚这个术的底细:解开人体的限制之门,将潜藏的力量转化为短暂的战力。
一旦修成,平日或许与常人无异,可到了拼死关头,却能瞬间逼近影级的破坏力。
昔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曾试图培养这样一批死士,却因修习条件过于苛刻而未能实现。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的脊背忽然掠过一丝寒意。
如果迈特戴不仅自己练成,还掌握了训练的方法……
那么宇智波一族,是否可能借此训练出一整支修习八门遁甲的队伍?
假想战场上,突然涌现出二三十个开启八门、拥有影级爆发力的忍者——
这仗,还怎么打?
不,绝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迈特戴不能留在宇智波。
得尽快想个办法,必须让他离开这里。
八门遁甲这种危险的术,绝不能落在宇智波手中。
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该怎么办?
猿飞日斩的思绪急速转动起来。
然而,想来想去,竟找不出合适的对策。
最终他意识到,这件事不能硬来。
毕竟当初是自己亲口应允的,如今若毫无缘由地反悔,不仅解释不清,名声也会受损。
罢了。
不如明天先见一见迈特戴本人,亲眼看看情况再说。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抬起眼,对着面前的人开口。
“好,我明白了。”
“明天一早,让迈特戴来见我。”
“你先退下吧。”
***
同一时刻,宇智波族地深处。
宇智波尽亲自带着铁火等几人,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将搬迁的事勉强处理妥当。
迈特戴的新住处,就在他隔壁。
最茫然的却是迈特凯。
在外修炼了一整天,回来时竟发现家不见了。
这谁能料到?
尤其听说自家搬进了宇智波一族聚居区,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父亲怎么会和宇智波扯上关系?
直到听父亲解释,宇智波尽想学八门遁甲,并且愿意支付报酬请他指导,迈特凯那简单的头脑才不再纠结。
他只是兴奋——终于有人愿意陪他一起挥洒汗水,终于有人认同他的热血与坚持了。
于是,高兴之下,他又绕着村子倒立奔跑了二十圈。
至于其他那些复杂的事,他根本没问。
权力、算计、派系……这些词离他的世界太远,他从来弄不明白。
而此时,宇智波尽已经坐在族长家的茶室里。
戴的事虽已落定,族里却还有一堆事务需要他最终决定。
茶桌边围坐着三人:宇智波尽、富岳,以及油女志微。
“尽,”
富岳先开了口,“对那个迈特戴,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身为族长,他自然知晓今天发生的一切。
可他依然无法理解。
不过是个当了多年下忍的人,就算练成了八门遁甲没死,又何必如此郑重对待?
“族长,您想得简单了。”
宇智波尽端起茶杯,缓缓啜了一口,才继续道,“只要能留住迈特戴,付出再多都值得。”
“他虽然只是个下忍,却是练成八门遁甲的下忍。”
“真要拼命的话,恐怕连您也未必能从他手中活下来。”
富岳听着,神情微微一滞。
迈特戴这个名字在木叶的下忍名单上挂了太久,久到几乎成了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