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隐不会再按上面的步骤走。”
他没有弯腰去捡,只是看着卷轴边缘沾上的尘灰。
远处有风掠过断壁,送来隐约的血腥气。
战斗留下的痕迹还在空气里滞留着,像未散尽的雾。
“我的任务只是拿到它。”
他开口时,嘴角扯了一下,“至于你们改不改计划,那是你们的事。”
土影的眉毛动了一动。
那双眼睛在皱纹深处打量过来,像在掂量什么易碎的东西。
过了几息,土影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宇智波和木叶高层,处得不太好吧?”
问题抛过来的时候,土影已经转过身,背对着这片废墟。
远处岩隐的残部正在收拢,压抑的 ** 断续飘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
视线从卷轴上移开,望向更远处的地平线。
天光正在变暗,云层压得很低,边缘泛着铁锈般的暗红。
手指无意识地擦过忍具包的边缘,皮革表面被磨得发亮。
“继续谈条件吧。”
他终于说,“土影大人准备用什么来换今天的停手?”
土影没有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摆了摆。
“资源,情报,或者——”
声音顿了一下,“某些默契。”
风忽然大了起来,卷起地面的沙砾,打在残破的岩壁上发出细密的敲击声。
他眯起眼,沙尘刮过脸颊时带着粗砺的触感。
“具体点。”
“雷之国最近不太安分。”
土影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他们的部队在汤之国边境频繁调动。
木叶应该还没收到详细报告。”
信息像一枚石子投入水面。
他站在原地,听着风声里混杂的远处动静。
有鸟从高空掠过,翅膀拍打的节奏很急促,很快消失在云层后面。
“就这些?”
“就这些。”
土影终于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对你来说,应该比金银更有用。”
沉默持续了片刻。
他弯腰捡起卷轴,封印纹路在掌心留下细微的凹凸感。
卷轴很轻,里面却装着能改变战局的东西——虽然只是曾经。
“成交。”
两个字说得很干脆。
土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身形缓缓浮空,朝着岩隐残部聚集的方向飘去。
背影在渐暗的天色里越来越模糊,最后融进那片断壁残垣的阴影中。
他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最后一缕天光被云层吞没,四周彻底暗下来,才将卷轴收进怀里。
皮革贴着内衬,传来微弱的温度。
任务完成了。
但某些东西,才刚刚开始。
大野木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铺开,像一层薄霜覆盖了地面。
他悬浮在半空,那双经历过无数战火的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的人。
风从岩壁的缝隙间钻进来,带着沙砾摩擦的细响,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矿石敲击声——叮,叮,叮,间隔很长,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
“力量达到某种程度,自然能改变许多事。”
他继续说,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仿佛在摆放棋子,“但改变和维持是两回事。
一个村子不是一块石头,它是由无数条流向不同的溪水汇成的。
你可以用力量堵住一条,但其他水流会寻找新的出口,甚至冲垮你临时筑起的堤坝。”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宇智波尽站在那里,黑色的长发被气流微微拂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角细微的纹路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当年木叶建立时,站在顶点的有两个人。”
大野木的声音低了些,仿佛在叙述一段被封存的记忆,“最后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并不是纯粹力量更强的那一位。
为什么?因为坐在高处的人,手里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