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苦了这些孩子。

    

    想通这一点后，水门与卡卡西几人进行了一番密谈。

    自那之后，小队里才勉强恢复了些许生气。

    

    约莫三天过去。

    

    一路辗转，清除沿途的阻碍，一行人终于抵达神无毗桥外围。

    

    “目的地到了。”

    

    “各自找位置隐蔽休息，同时布置好防御。”

    

    “等水门上忍带回布防图，我们的任务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宇智波尽的声音在暮色中缓缓荡开。

    

    神无毗桥的轮廓在不远处若隐若现，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草木湿冷的气息。

    宇智波尽独自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答应过的事，总得放在心上——那几个跟着波风水门的年轻人，他得留神看着。

    那个藏在阴影里的名字，宇智波斑，像一块冰压在思绪深处。

    计划被打乱，那老家伙会不会按捺不住？他暗自盘算，即便最坏的情况发生，那个叫野原琳的女孩身上真被动了手脚，凭借宇智波一族的姓氏，他也有周旋的余地。

    波风水门若态度坚决，那些坐在高位上的人，多少也得收敛几分。

    

    但这些，此刻都成了无关紧要的旁枝。

    

    真正让他心神不宁的，是来自木叶方向的寒意。

    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仿佛能听见计时沙漏里最后一粒沙子滑落的轻响。

    再不动手，他这边怕是都要尘埃落定了。

    

    身旁的空气忽然微微扭曲，像水面被石子打破平静。

    金色头发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那里。

    

    “来了？”

    宇智波尽侧过头，脸上没什么波澜。

    这种程度的任务，对眼前这个人来说，大概和散步没什么分别。

    

    “布防的细节已经到手。”

    波风水门点头，声音依旧温和，却顿了顿，“随时可以开始。”

    

    他停住了，目光落在宇智波尽脸上，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宇智波尽看着他。

    

    波风水门沉默了片刻，从怀里取出一个卷轴。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触及卷轴表面的封蜡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昨夜我回过前线大营。”

    他吸了口气，才继续说下去，“奈良鹿久转达了村子最新的指令。”

    

    “给你的。”

    

    卷轴被递了过来。

    波风水门没有看对方的眼睛。

    他并非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和宇智波尽交谈过那么多次，有些事早已心照不宣。

    木叶终于要落子了。

    命令通过最正式的渠道下达，任务本身挑不出任何毛病，完美地嵌在规矩的框架里。

    他找不到立场，也找不到理由去质疑。

    

    宇智波尽接过那卷轴，嘴角向上扯了一下，那算不上一个笑容。

    果然来了。

    他指尖一挑，系绳松开，卷轴在面前展开。

    

    上面的字句很简洁：获取岩隐村前线全部作战部署与防御体系详图。

    任务等级标注为“”

    。

    

    波风水门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了些：“火影大人还有几句话，要我原样转告。”

    

    “他说，摧毁一座桥，不值得村子付出两道被列为禁术的封印。”

    

    “这，才是你该做的事。”

    

    “至于这两天在神无毗桥的任务，不过是因为你离开前线太久，让你重新适应战场的气氛，顺便……替我照看一下那几个孩子。”

    

    “话，就是这些。”

    

    他抬起眼，看向宇智波尽，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件事，我可以帮忙。”

    

    波风水门转述完村子的指令，声音沉了下来。

    

    他明白——宇智波尽此行，生还的机会渺茫。

    

    那并非普通据点的部署，而是岩隐整条战线的布防全图。

    

    倘若得手，木叶便能洞悉对手的真正意图、各阶段行动乃至最终手段……几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