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同绫的看法。”

    

    “倒是你们惊讶的模样，让我有些不解。”

    

    “还记得不久前，我们前线营地还驻扎在草之国的时候吗？”

    

    “后勤仓库两次遭到岩隐袭击。”

    

    “按理说物资储备点应当戒备森严，为什么敌人每次都能轻易得手？”

    

    “ ** 是——仓库早就空了。”

    

    “猿飞一族拿走三成，转寝、水户门、志村各占一成，猪鹿蝶三家各分一成，剩余的一成由其他小族零星瓜分。”

    

    “日向被村子防备，自然没机会伸手。”

    

    “至于宇智波……不提也罢。

    这个被全村针对的家族，不过是事后用来顶罪的棋子。”

    

    “为什么所有人都争着火影之位？挤进长老团？拼命往高层爬？”

    

    “不就是为了掌握权力，给自家谋取利益吗？”

    

    风间轻轻耸了耸肩。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叙述天气。

    

    但对面。

    

    卡卡西几人却彻底怔住了。

    

    “前线的物资？他们疯了不成？”

    带土几乎喊了出来。

    

    银发少年和野原琳脸上也写满难以置信。

    

    风间却嗤笑一声：“那些物资是大名调拨的，没了再找他要就是了。”

    

    “各族的私产才是根基，平时按份额分村子的财政，战争才是真正捞油水的时候。”

    

    “这没什么可指责的——木叶如此，别的忍村也一样。”

    

    “难道你们没发现，我们袭击别村前线仓库时，也常常顺利得反常吗？”

    

    “道理，从来都一样。”

    

    “反正仓库早已搬空，让敌人破坏掉，正好抹平之前的账目，接着向大名申请新的拨款。”

    

    “为什么战争总是一场接一场？”

    

    “一方面，火之国资源丰饶，只要攻下就能暴富。”

    

    “就算败了也无所谓，反正各国大名会兜底。

    要是大名不肯给钱？”

    

    “那就退回忍村，放任敌军进入自己国家。”

    

    “根本不必等到敌人逼近国都，大名就会感到恐慌，只能再次打开金库。”

    

    篝火的光在岩壁上摇晃，影子被拉得很长。

    带土的声音落下后，洞里只剩下木柴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野原琳的目光从火焰上抬起，安静地看向说话的人。

    

    奈良风间没有立刻回答。

    他捡起脚边一根细枝，拨弄了一下火堆，几 ** 星向上飘散，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不合群？”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很平，“战争里，心里留下伤的人太多了。

    多一个旗木卡卡西，或者少一个，对上面的人来说，没什么分别。

    安排他去哪里，有时候只是看哪里刚好缺个人，或者……看哪里需要他这样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掠过带土，又扫过野原琳。

    

    “至于你们俩，”

    他继续说，声音不高，“一个姓宇智波，一个没有家族背景。

    放在一起，不是正好吗？”

    

    带土的眉头拧紧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样搭配起来，看起来很平衡。”

    奈良风间把细枝丢进火里，“一个名门之后，配上一个平民出身的同伴，再配上一个……嗯，一个不那么容易管束的天才。

    这样的队伍，报告写出来会很好看。

    既显示了公平，又显示了不拘一格。

    至于里面的人到底怎么想，能不能合得来，那不是最重要的事。”

    

    野原琳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她看着自己映着火光的手背，没有说话。

    

    “平衡？”

    带土的声音里压着火气，“就为了这个？”

    

    “为了很多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