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这番话反而让团藏的脸色更加难看。
该死的……
真的不是我啊!
可他知道有些事解释不清。
自己在木叶的形象早已败坏,但凡发生什么坏事,大多数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
唉——
想到今后还要竞选火影,他意识到必须改变这种局面。
自己的名声,不能再这样糟蹋下去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纠缠于这件事,只是冷冷开口:“总之,此事与我无关。
我没有必要对你撒谎,信或不信,随你吧。”
说完,他转身便走。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
难道真的错怪他了?
但罢了,这终究不是大事,他也不可能为了日向一族就去深入调查团藏。
日向一族,还没那个分量。
何况如今正值战争时期,要处理的事务堆积如山。
于是,关于日向一族的 ** ,他决定不再过问。
烟雾从唇边逸散,猿飞日斩的指节在烟杆上停顿了片刻。”既然你否认,那便当作不是吧。”
他的声音像浸过井水的绸缎,平滑而凉薄,“倒是宇智波家那位拥有万花筒的人,最近在村子里做些什么?”
是的。
比起日向一族,他更在意的始终是宇智波。
尤其是那个名字——宇智波尽。
那双眼睛背后藏着什么,谁又能真正看透?
团藏的视线收窄成缝。
“喝茶。
逗弄乌鸦。
在日光下消磨时间。”
他吐出几个零碎的片段,“几乎不出庭院,偶尔会出现在一乐拉面的柜台后搭把手。”
“表面看着无所事事。”
团藏的话速放慢,“可我的直觉从不犯错。”
“所以,日斩。”
“这次,你得信我。”
“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宇智波尽——我会让他消失。”
听着这些字句,猿飞日斩感到脸颊的肌肉轻微抽动。
他无法相信。
那可是万花筒。
没有人清楚那双眼睛究竟能看见什么,更无人知晓它蕴藏着怎样的力量。
更何况。
那个人,是能够唤出须佐能乎的。
即便真的侥幸得手,之后该如何向整个宇智波一族交代?好不容易诞生的万花筒,就这样被村子暗中抹除?
倘若如此,宇智波们会沉默吗?
战争尚未结束,前线每一双手都珍贵如金。
如果木叶的内部此刻燃起火焰……
嘶。
他甚至不愿继续想象。
没有任何迟疑,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停下吧,团藏。”
“宇智波尽的存在至关重要,我不能将他交给你。”
“你会后悔的,日斩。”
“团藏,”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我才是火影。”
……
与此同时。
宇智波一族的领地深处。
宇智波尽正仰靠在庭院的躺椅中,脊背陷入藤条编织的弧度。
左手托着一只紫砂小壶,右手边的矮几上盛着水晶般的葡萄串。
整个人仿佛被午后的光浸透,连衣褶都透出慵懒的轮廓。
他眯着眼,任由光线在眼皮上涂抹暖色。
“这样的日子,才算活着。”
“奔波劳累,拼死争斗——那样的人生有什么滋味?”
“日向那边已经乱了这么久,像失去方向的蜂群。
看来那件事终于被时间掩埋。”
“日向绫……现在勉强能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