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话音在回荡。
窗外的光线斜斜照进来,将空气里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晰。
他继续说着,试图列举理由——族内的摩擦常有,但极少会演变到那种程度;更何况,尽只是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孩子,他哪来的本事?
猿飞日斩没有回应。
他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搭在早已冷却的烟斗边缘,目光垂落在桌面的木纹上。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沉甸甸的。
没有人催促,也没有人打断这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宇智波富岳才抬起眼。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断然。
“止水说得对。
宇智波尽,不具备那样的能力。”
在他心里,那个名叫尽的族人,实在普通得甚至有些平庸。
一个那样的少年,怎么可能解决掉三名训练有素的同族精锐?这念头本身就显得荒唐。
这时,山中亥一轻轻咳了一声。
所有人的视线转向他。
他似乎在斟酌用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报告卷轴的边缘。
“我需要提醒各位注意那三位宇智波的死亡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勘查时的细节,“他们是在同一瞬间被夺去生命的,过程中没有留下任何抵抗的痕迹。
袭击者动作快得惊人,并且……是用纯粹的力量击碎了他们的心脏。
那是一位将瞬身术与体术结合到极高水准的对手。”
一阵轻微的吸气声在房间里散开。
尽管事情的大致轮廓众人早已得知,但具体的、可怖的细节此刻才被清晰地铺陈开来。
擅长体术的忍者并非没有,可真正能称得上顶尖的,整个忍界又能数出几个?
而这一切,都要从两天前说起。
新之助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他提起那桩旧事——两年前,云隐的人曾试图潜入,目标直指村中的血继限界。
行动败露后,却有一名云隐的成员彻底失去了踪迹,无论如何也搜寻不到。
山中一族的上忍曾检查过所有被捕者的记忆,确认了这一点。
然后,巧合出现了。
昨晚那具属于云隐忍者的 ** 被送到检验处。
山中上忍只看了一眼,便从某些无法伪造的特征里认出了他——正是两年前消失的那个人。
于是,问题变得复杂了。
这究竟是云隐又一次伸出的手?还是村子内部有人策划了一切,故意抛出一具陈年的遗骸,只为将调查的视线搅乱?
涉及另一个大忍村,任何判断都必须慎之又慎。
这也正是宇智波尽被带来问话的缘由。
毕竟,他和那三位死去的宇智波之间,存在着过往的龃龉。
猿飞日斩终于动了。
他将烟斗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情况便是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悠远的疲惫,“大家都说说看法吧。
首先,宇智波尽……有没有可能被卷入其中,哪怕只是一丝牵连?”
众人再度陷入沉默,各自在脑海中梳理着线索。
日光缓缓移动,将房间分割成明暗交织的块面。
云隐那边或许还存着一线可能。
谁都知道三代雷影掌握着秘传之术,借雷霆锻打筋骨。
那片土地上的忍者,肢体力量总是格外强悍。
话题又绕了回去。
转寝小春的眉头皱了起来:“云隐和木叶正在交战,他们有必要多此一举吗?”
“关键在于,”
水户门炎接过话头,“如果真是云隐所为,他们图什么?”
“或者说,能得到什么好处?”
两位长老的话让房间里的空气沉了下去。
一个宇智波的庸才,不值得分神。
他也没那份能耐。
忍界的权谋尚在粗浅的阶段。
即便猿飞日斩——在宇智波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