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阴影里悄悄蛰伏,等到积蓄足够力量的那天。
为什么连这都如此艰难?
不是没想过崭露锋芒,在各方势力的缝隙间周旋成长。
但不行。
宇智波斑虽然年迈,却依然存活于世。
那个对世界彻底失望的老人,正全心推进着月读的计划。
一族存亡,他早已不在乎。
倘若此时冒出意外的变数,要么被纳入棋局,要么就会被亲手抹除。
更何况净土深处还沉睡着六道仙人——谁知道那位的目光是否正投向此间?是否会察觉这缕来自异界的魂灵?
即便抛开远虑,近处也有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两座山峦横亘眼前。
现在的他,还翻不过去。
算了。
想得再多也无用。
该来的总会来。
肩头微微一沉,他重新陷进沙发柔软的靠垫里。
【查克拉流动微增】
【火遁熟练度缓慢攀升】
【……】
躺平的滋味确实不错,那些烦心事转眼就能抛到脑后。
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以后?管它呢。
他选择低调,可不代表他怕事。
……
同一时刻,另一处。
满腔怒意的止水已经站在了族长宅邸的门外。
刚踏进庭院,一个少年的身影就快步迎了上来。
“止水哥,任务完成了?”
望着眼前的宇智波鼬,止水那张覆着寒霜的脸稍稍缓和,露出一点笑意。
“嗯,刚结束。”
“这次能休息七天。
族长……他在家吗?”
“我有些事,需要当面和族长谈。”
宇智波鼬的眉尖不易察觉地拢了一下。
他同样敏锐,能察觉到止水情绪里压着些什么。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父亲在客厅。
止水哥你直接过去就好。”
“等会儿事情谈完,能陪我练习手里剑吗?”
止水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随后郑重地颔首。
他没有耽搁,告别鼬之后,便径直走向那间宽敞的和室。
“族长。”
“是止水啊,进来坐。”
宇智波富岳原本平静的面容,在看见来者时浮起笑容。
作为一族之长,族中涌现的天才越多,他自然越是欣慰。
对于止水这样顶尖的年轻一辈,富岳甚至愿意以近乎平等的姿态对待。
“族长,我……”
止水深深吸进一口气,话到了嘴边,却又滞住了。
该怎么起头?他一时竟组织不起合适的言语。
富岳看出了他的踌躇,主动开口,语气宽和:“遇到什么难处了?尽管说出来。
再麻烦的事,我也会尽力帮你。”
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的境况并不算好。
因此,对于族内有潜力的年轻人,富岳总是希望能维系住关系。
只要不是超出能力范围,他通常不会拒绝。
听到族长这样表态,止水心中那块压着的石头似乎松动了一些。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渲染,只是用最平直的语调,将宇智波尽的处境、当年自己祖父宇智波镜去世后,那些曾追随祖父的老部下们的遭遇,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说完这些,他的眼眶已经湿润。
再次深吸一口气,他望向面前的富岳,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诘问。
“族长。”
“就算他们曾经追随过我祖父,难道就应该被这样对待吗?”
“那些为我祖父效力过的人,难道就不再是宇智波的一员了?”
“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