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伯尔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带着调侃的笑容拍了拍卡兰的肩膀。
卡兰扯了下嘴角，对着布鲁茜与克拉拉点了点头后与巴伯尔一起走向厨房。
卡兰敲了敲厨房门，门内传来了老管家未卜先知的声音：“先生们，如果你们是来问晚饭的进度，那么我会很抱歉的告诉你们，用餐的时间还不是现在，不过好饭不怕等，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绝对是一顿值得期待的美食。”
巴伯尔拧开厚重的厨房门，对着门内的阿福询问道：“那有什么可以垫垫肚子的食物吗？阿福，不止是我们，其他人也饿了。”
红发男人的视线迅速扫过厨房内的台面，重点捕捉上面的可食用点心，在确认了目标后，他可怜巴巴的看着老管家，双手合十：“比如说马克龙，小蛋糕，布丁，或者一点小甜饼之类的...？”
卡兰抬了下眉，他可是看到了，作为饭后甜点的小甜饼正摆在不远处，以身旁之人跃跃欲试的态度，想必只要阿福一点头，巴伯尔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掠夺’一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客厅的零食柜里还有一些小饼干...”
阿福放缓了语气，在巴伯尔生无可恋的目光中给出了自己的提议：“虽然那是为了卡兰少爷特制的‘小甜饼’，但我想你是不会介意的，对吧？”
巴伯尔很想说我介意，但迎着阿福与卡兰的目光，他只能干巴巴的说出一句：“我不介意......但我想——我还是能够忍到晚饭的，真的！”
阿福对巴伯尔改口并不意外，相比于倍受喜爱的正版小甜饼，减糖小饼干只有卡兰与提图斯喜欢吃。
是的，提图斯。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阿福对巴伯尔挑了下眉：“如果您实在不喜欢卡兰少爷的小饼干，那么可以考虑一下提图斯的？”
“e on！”巴伯尔有些无奈的抬手扶额：“哪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已经会分辨它们了，”红发男人孩子气的小声反驳：“而且这两个也没什么区别——我是说味道上！”
巴伯尔很有求生欲的补上了一句。
其实不只是巴伯尔，卡兰也吃过提图斯的饼干。
第一次是夜巡结束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壁炉前，一边冷却自己兴奋的大脑，一边从身旁的小桌上随手拿了袋饼干与听到声音凑过来的提图斯一同分享。
当时实在是太累了，在卡兰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吃下去了三四块，等到味觉信息终于被大脑处理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吃了提图斯的零食。
巴伯尔说的没错，卡兰的小饼干与提图斯的狗狗饼干有的只是些许咸淡与材料的区别，对习惯小甜饼的人来说真的差不多。
这点在卡兰给提图斯制作小饼干的时候感悟更深。
在他尝试新的狗狗饼干时，提图斯这个好孩子会哼哼唧唧的在厨房门口打转，狗狗的鼻子多么灵敏呀，提图斯当然闻到门内狗狗饼干的香气了，于是他自然也想进来分一杯羹。
于是无论卡兰尝试多少次，那些刚出炉的狗狗饼干都会被他们两个分食干净，提图斯的橱柜里永远是阿福制作的款式。
巴伯尔看懂了卡兰的眼神，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遮掩的事情：“谁没在那些饼干刚出炉的时候尝过？都是用面粉制造出来的，提图斯的狗饼干里面还会增加一些肉来增加口感呢。”
他凑到卡兰的耳边说出了一个小秘密：“当初我、瑞妮和杰妮可是分了整整一盘呢。”
彼时蝙蝠女侠的助手只有他们三个，那天阿福临时有事出门，徒留一盘刚刚烤好的小饼干冒着诱人的香味，他们一个说自己会烤饼干，可以在阿福回来之前‘复原’成原样，一个说自己记得阿福小甜饼的大致配方，可以帮忙还原步骤，一个翻箱倒柜找出了制作这些饼干的磨具，说自己可以帮忙压模......
于是他们几个分了这盘味道有些新奇的小饼干，并在那之后手忙脚乱的重新制作了一盘饼干放在了原本的位置上。
想到这里，巴伯尔有些感慨的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啊，这明明是几年发生的事情，对我来说却清晰的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卡兰虽然没有看到那一幕，却能想象到当时的兵荒马乱。
为了能够让晚餐准时上桌，卡兰和巴伯尔在短暂的打扰后默契的退出了厨房。
他们对视了一眼，决定兵分两路。卡兰去零食柜那边拿点吃的——好吧，就是他自己的小饼干——巴伯尔去客厅那边与两个‘空巢老人’打招呼。
卡兰不常出现在哥谭以外的地方，也没有一个氪星人做朋友，故而对氪星人们都不是很熟，充其量只能算是点头之交，但巴伯尔不同，作为蝙蝠女侠最初的小助手之一，他与瑞妮几乎是看着两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