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初放出那些声音的——是几个自诩正统的演员。
请原谅我用这个词形容他们。”
“这件事的起因很简单。
这部戏是我为她写的。
从第一个念头到最后一稿剧本,不止我,还有很多人都投进了心血。
现在那几位——”
他停顿在这里,光标一闪一闪。”
那几位先生,觉得它不该存在。”
齐泽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
那几个名字他终究没有打出来——不是顾忌,只是觉得脏。
窗外的天色正从昏黄转向暗蓝,远处楼宇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逐渐睁开的眼睛。
他想起筹备这部剧的夜晚,想起某个身影在剧本边缘写下的批注,字迹轻而坚定。
那不只是作品,是他小心翼翼捧在手里的心意。
现在有人想把它砸碎。
不是因为艺术分歧,甚至不是因为竞争。
仅仅是因为落选。
他见过那几份试镜录像:僵硬的表情,过于用力的台词,连镜头感都找不准。
尘导当时只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现在想来,那沉默里大概早有预感——有些人得不到,就会选择毁掉。
他重新看向电脑。
水军已经行动起来,那些尖锐的句子像手术刀,精准地剥开伪装。
舆论的风向正在转变,两小时前还熊熊燃烧的讨伐之火,此刻只剩下一地冰凉的灰烬。
网民们开始追问 ** ,开始讨论表演本身,开始期待一种新的可能。
剧荒太久了,人们厌倦了重复的套路,渴望一点不一样的滋味。
那几个人大概正盯着屏幕 ** 吧。
从煽风 ** 到引火烧身,不过转瞬之间。
齐泽能想象他们此刻的表情:错愕,不甘,然后是逐渐蔓延的恐慌。
人设崩塌的声音很轻,像瓷器表面裂开第一道纹。
但他没有感到快意。
只有一种沉重的疲倦。
这不是胜利,只是把泼出去的脏水勉强擦掉,而地毯下已经留下了洗不掉的污渍。
他关掉页面,起身走到窗边。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脸颊,远处隐约传来车流的嗡鸣。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尘导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齐泽没有回复。
他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决绝。
这不是结束。
那些人会躲起来,会沉默,会等待下一次机会。
而他要做的,是让这部剧继续生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长成不可撼动的模样。
楼下传来孩子们追逐的笑声,清脆地划破夜色。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人抢不到玩具,就会把整盒积木推倒。
那时候大人总会说:“别理他,我们重新搭。”
现在,他也要重新搭。
指尖在冰凉的窗玻璃上轻轻一点。
那就来吧。
渔轮的风向早已调转。
几位演员的名字在网络上反复出现,却不再是赞美。
网民们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汇聚成一种近乎喧嚣的期待——他们在等待,等待那个叫阳蜜的女人,会带来怎样前所未见的表演。
有人欢笑,自然就有人要吞咽苦果。
新剧成功的消息传来时,那几位演员的命运齿轮,便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开始转动。
按照常理,处理的方式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