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水,甩了甩手。
神仙姐姐站在阳台上,手扶着栏杆。
风吹起她的头发。
她回头问:“另一套呢?”
对门的布局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朝向相反。
下午的光线从另一侧窗户斜 ** 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亮斑。
齐泽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停在厨房门口。
橱柜的门关不严,露出一点缝隙。
他伸手推了推,木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就这两套吧。”
他说。
房东和中介同时看向他。
中介的嘴角又扬起来,迅速从包里抽出文件夹。”
那咱们聊聊细节?租金可以谈,押金一般是……”
齐泽听着,目光却落在窗外。
隔壁楼的阳台上晾着床单,在风里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栏杆。
那声音闷闷的,隔着玻璃传进来,听不真切。
中介领着两人匆匆赶往那栋楼。
三十层的建筑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斜长的影子,他们要看的房子在二十五层。
电梯上升时,能听见细微的嗡鸣。
门开了,等在那儿的是个高瘦的男人,精神头很足,脸上挂着笑。”
哎哟,是您二位啊!”
他声音里带着歉意,“早知道是你们,我怎么也不能让你们等。
刚被点事绊住了,实在对不住。”
站在一旁的齐泽摆了摆手。”
没事,正好我们也看了看周围。
地段确实方便。”
房东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停了停,像是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多句嘴啊——按说以您二位的情况,不至于需要租房子住吧?是另有打算?”
“是店里的事。”
齐泽解释起来,“现在那小地方不够用了,得扩一扩。
地方大了,人手就得跟上。
我琢磨着,好些员工是从外地来的,在蓉城没个落脚处总不是办法。
租两套,先当宿舍用,大家住得近,彼此也有个照应。”
“原来是这样。”
房东点了点头,笑意深了些,“现在像您这样替底下人想得周到的老板,可真不多见了。
光看您在网上说的那些工钱数目,就已经很厚道了,没想到还管住——您这样的,不发财都说不过去。”
他见过不少租客,也听过不少老板的事。
能把该给的工钱给足已算难得,额外再添福利的,几乎没怎么听说过。
“您言重了。”
齐泽把话题转了回去,“咱们还是说房子吧。
租金怎么算?我肯定按年租,两套都要。
您可得给个实在价。”
“放心,亏不了您。”
房东接得很快,“眼下蓉城租房的行情,您大概也有数。
三室的房子,每月没个七八千下不来,这数没错吧?”
“是这行情。”
“那成。
我呢,也不多要。”
房东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一套每月八千五,两套一起,一年正好二十万整。
零头抹了。
水电和物业费得您自己担着。
这样行不?”
齐泽几乎没犹豫。”
这价是我占便宜了。
再不应,那就是我不懂事了。”
他转向旁边一直没作声的中介小哥,“合同带了吧?今天能签吗?”
中介从包里抽出几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