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们说了这么多,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他看向围坐在会议桌旁的几张年轻面孔,嘴角浮起一点笑意,“和你们这群年轻人待着,连我都觉得骨头轻了几分。”
阳蜜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您这是答应加入了?我们可都盼着这一天呢。”
“算是吧。”
尘楷歌没有否认。
简单的整理过后,纸张被归拢,笔记本电脑合上。
齐泽走在最前面引路,餐厅就在这栋写字楼的转角处,不过五六分钟脚程。
推开玻璃门,冷气混着隐约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服务生领着他们穿过略显嘈杂的大堂,拐进走廊尽头一个宽敞的包间。
圆桌足够大,上午在会议室里的人都能坐下。
菜单在众人手里传了一圈。
齐泽等大家都坐定了才开口:“今天上午辛苦各位,这顿午饭算我的。
等正式开机那天,再给各位备上红包。”
“红包可不能小,”
阳蜜笑着打趣,目光扫过桌边众人,“你现在好歹也算咱们这项目的东家之一,出手太寒酸大家可不依。
是不是?”
几声低笑在席间响起。
齐泽也笑了,抬手虚按了按:“到时候还得靠各位多出力。
我一个人,或者我们几个人,成不了什么事。”
凉菜陆续上桌,瓷盘与玻璃转盘碰出清脆的细响。
阳蜜转向主座的方向:“尘导,趁热菜还没来,您再说两句?我们都想听听您的想法。”
尘楷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有些烫,他吹了吹气。”
鹤鹤当初找我,说有个本子想让我看看,”
他放下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我头一个念头是,八成又是那种拿来蹭名头的玩意儿。”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齐泽身上,“看了剧本才知道,是我眼界窄了。
本子写得确实好。
以前光听说他拿过格莱美,以为就是个搞音乐的。
后来听说开了餐厅,手艺还不得了。
我当时心里直打鼓,一个做饭的,能写出什么样的剧本来?说实在的,没抱什么指望。”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微弱嗡鸣。
“现在我可以给个准话了,”
尘楷歌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这导演的活儿,我接。
我的条件,齐泽应该都跟各位透过底,就不重复了。
你们觉得能行,我就来。
至于导演费,”
他摆了摆手,像拂开一缕烟,“看着给吧。
都是实在做事的年轻人,不会亏待我。
这笔钱,我留两成,剩下的八成,”
他看向坐在斜对面的逸菲,“麻烦你,替我用到该用的地方去。
那些遭了灾、受了难的孩子,能帮一个是一个。”
服务生端着托盘进来,开始布热菜。
蒸鱼的鲜气、红烧肉的酱香、清炒时蔬的镬气,渐渐弥漫开。
“最后就一句话,”
尘楷歌拿起筷子,却没有夹菜,“盼着咱们这次,能顺顺当当地把事做成。”
“您肯来,就是对我们最大的信任。”
阳蜜接过话头,语气郑重了许多,“我们一定把前期筹备做到最扎实。
今年的奥斯卡,未尝不能去争一争。”
尘楷歌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夹了一筷子离他最近的青菜。
咀嚼时,他听见旁边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