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为了那位吧?毕竟他的手艺……”
“本公司专注餐饮空间设计,资质齐全,期待为您服务。”
“昨天去过老店,队伍排到了街角。”
各种声音汇聚过来,将那条简单的询问推到了更多人的视野里。
此刻的齐泽刚踏进店里,围裙还没系好,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瞥见来电显示的名字,他立刻按了接听。
“鹤鹤,”
他省去了寒暄,声音里透出急切,“导演那边……有回音了吗?”
尘鹤在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些许电流的杂音。
“剧本可以先给他过目。
他觉得合适,电视剧的执导就能定下。”
他顿了顿,像是翻动纸页,“要是反响好,电影版本他也可以考虑。”
齐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时间呢?”
他问得很快,几乎没留空隙,“我这边随时都能安排。”
“明天。”
尘鹤答得简短,“他从京城飞蓉城,顺道拜访一位故人。”
空气里有淡淡的烟味,不知是从哪扇窗飘进来的。
齐泽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街道的车流拖出长长的光痕。
“我去接机。”
他说,“这次真的麻烦你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
“互惠而已。
你给的配方让我的店多了三成客源。”
尘鹤的语调放松下来,“对了,我也明天到,和他同一班。
那位老前辈,叔叔想带我见见。
至于剧本的事……我会尽量推动。”
齐泽的视线落在窗外渐次亮起的霓虹灯牌上。
“那就明天细谈。”
他声音里压着某种确信,“项目不会让你失望。”
“酒店不用订。”
他补充道,转身走回桌边,“这边我来安排。”
尘鹤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行啊,那等你来杭城,换我招待。”
通话结束后的寂静里,齐泽站了一会儿。
桌上的文件堆得有些乱,他随手理了理,纸张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张姐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下午的预约都排满了。”
她说着,将其中一杯推过来。
齐泽接过,忽然想起什么。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
微博图标右上角积着未读的红点——那条招募信息底下已经叠了上百条回复。
他划动屏幕,目光匆匆掠过那些简短的自我介绍。
大多数留言都带着急切的语气,却鲜有能匹配他要求的内容。
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他关掉页面,决定晚些再处理。
咖啡的苦香在舌尖漫开时,手机又震动了。
来电显示的名字让他动作微微一顿。
他按下接听,将听筒贴近耳边。
“逸菲?”
窗外,暮色正一点点吞没白昼的残光。
电话那头传来轻快的嗓音,几间装修公司的资料已经筛选完毕,提议次日一同去实地看看。
齐泽握着手机,指尖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蹭了蹭,声音里透出点笑意:“明天恐怕不行。
你猜猜,明天有什么安排?”
“让我想想……是不是鹤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