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指望你们能端出点像样的东西了。”

    

    零碎的附和声从各处冒出来，像水珠滴进热油里。

    

    齐泽听着，目光掠过一张张模糊的脸。

    

    他抬起手，往下虚按了按。”

    白天照常开门。”

    

    他说，“故事的架子已经搭好了，剩下的就是往里头填血肉。

    

    很快就能写完，很快就能送审。”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等着吧。”

    

    车门关上的声音落下时，街道才真正安静下来。

    

    粉丝们聚集过的痕迹，只剩下路灯下几片被踩皱的落叶。

    

    齐泽看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身影，直到他们变成远处模糊的光点，才转动钥匙发动了车子。

    

    副驾驶座上的刘逸菲摘下了口罩，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的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有些疲惫，眼睛望着前方不断掠过的霓虹，没有说话。

    

    后座传来宋祖尔和阳蜜低低的交谈声，内容是关于明天开始的营业细节，但很快也沉寂下去，只剩下引擎平稳的嗡鸣。

    

    先把宋祖尔送到了她住处楼下。

    

    女孩推开车门时回头笑了笑，说明天会准时到。

    

    齐泽点点头，看着她走进楼门，才重新驶入夜晚的车流。

    

    下一个目的地是城市另一侧的高档公寓区，阳蜜在那里有一套房子。

    

    车程不短，车厢里长时间保持着一种舒适的沉默，只有导航偶尔发出简洁的提示音。

    

    “到了。”

    

    齐泽将车停稳在公寓入口的雨棚下。

    

    阳蜜拎起随身的包，指尖在车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瞬。”

    选址的事，我会留意的。”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有消息就告诉你。”

    

    “麻烦你了。”

    

    “谈不上麻烦。”

    

    她推门下车，身影很快消失在自动玻璃门后。

    

    车里只剩下两个人。

    

    齐泽调转车头，朝着锦绣家园的方向开去。

    

    夜色更深了，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熄了灯。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刘逸菲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头微微靠着车窗，呼吸轻缓。

    

    这几天连续的行程，即便她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忙碌，仅仅是跟着辗转各处，也足以消耗掉不少精力。

    

    他想起刚才在众人面前她始终挺直的背脊和恰到好处的微笑，与此刻放松下来后不经意流露的倦意，像是两个不同的切面。

    

    车子驶入地下 ** ，停稳。

    

    轻微的震动让刘逸菲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恢复了清明。

    

    “到了？”

    

    她问，声音带着刚醒来的微哑。

    

    “嗯。

    

    你先上去休息，我出去一趟。”

    

    她看向他，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推开车门。

    

    齐泽看着她走进电梯间，直到电梯门合上，显示楼层的数字开始跳动，才重新发动车子，驶出了 ** 。

    

    目的地是城郊一个大型的食材批发市场。

    

    这个时间，零售区域早已歇业，但批发区依然灯火通明，各种运输车辆进进出出，空气里混杂着泥土、水产、香料和夜晚凉气的复杂味道。

    

    他需要为明天开始的营业储备足够的东西，尤其是几样需要特定渠道才能拿到的新鲜货。

    

    停好车，他熟门熟路地走进其中一栋建筑，与相熟的批发商简短交谈，检查货品，下单，约定送货时间。

    

    整个过程高效而沉默，只有计算器按键的嘀嗒声和远处搬运工吆喝的隐约回音。

    

    当他拎着几箱需要立刻带走的特殊调料回到车上时，副驾驶座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洗发水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