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声响很快便被淹没了——齐泽的拥趸,刘逸菲的影迷,阳蜜的粉丝,哪怕每人只吐一个字,也足以汇成淹没一切的潮水。
事情发酵到这一步,连齐泽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不过扔出一句斥责,后续那滔天的舆论压力,他并未推波助澜。
可转眼间,那人已被自己的公司彻底推出了牌桌。
阳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自找的。
说不定背后就是他。
那人眼界窄,本事又排不上号,专爱在暗处使绊子。
这下好了,绊子绕回自己脚脖子上。”
事情总算平息,还有人得了现世报,她语气里透出些微的松快。
“不提他了。”
齐泽接话,声音里带着几分轻快,“好好活着不好么?偏要往死路上闯。
这下彻底清净了。”
几乎同时,两声手机铃响分别从两位女士手边传来。
她们各自低头查看,接通了电话。
“公司刚通知我,”
先开口的那位被称作神仙姐姐的女子放下手机,“菜娃娃那边发来了正式致歉函。
声称此事公司并不知情,是菜旭坤个人行为,现已受到相应惩处。”
阳蜜也结束了通话。”
我这边消息是,警方动作很快,已经查明。
发布源头找到了,是个小角色,专门蹲守 ** 的。
确实是菜旭坤联系的,花了三十万。
公司法务已经启动程序,正式提 ** 讼。
以我们法务团队的习惯,赔偿金额不会低,搞不好……还得进去待几年。
他这辈子,算是走到头了。”
“活该!”
宋祖尔的声音脆生生地 ** 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气愤,“非要搞这些名堂,一点不值得可怜。
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吞。”
“倒不是可怜他。”
阳蜜摇了摇头,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只是……物伤其类,难免有点感慨。
不过现在好了,心里头那点疙瘩散了。
明天上午还能赶上去看东部的赛事,今天错过一场,总觉得可惜。”
“明天确实得去。”
齐泽表示赞同,“听说有个绰号‘庖丁熊’的,目前观众投票数排在第一。
得去亲眼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一日的时光,仿佛被无形的手反复揉捏。
先是毫无预兆地被镜头追踪,接着流言不攻自破,再到幕后之人即将面对冰冷的法律条文。
一切变化快得让人来不及细想。
此刻, ** 终于落定,压在心口的重量悄然卸去,每个人都感到一种久违的轻缓。
夜色彻底笼罩下来时,阳蜜的助理也匆匆赶到。
“你可真能吓人!”
助理的语气里惊魂未定,“要来就光明正大地来,非得偷偷摸摸?要不是齐先生反应快,你这会儿麻烦就大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么?”
阳蜜笑着挽住助理的胳膊,声音放软,“以后一定大大方方的。
不气了,啊?”
晚餐在酒店餐厅解决。
食物味道寻常,但气氛松快。
饭后,众人便各自返回房间,让疲惫的身体沉入短暂的休憩。
清晨的光线还没完全铺开,商务车的引擎声已经划破了寂静。
车上坐满了人,齐泽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