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应承下来。
另一位吴姓的伙伴则因团队行程已满，婉言推拒。
他略感遗憾，但表示理解。
暂且放下人手问题，他先行在赛事页面提交了餐厅的报名申请。
流程一如既往地有些迟滞，等待页面转圈时，他站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走廊另一侧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放轻脚步，朝那边挪去。
晨光透过帘隙，落在凌乱的床褥上。
身畔的人动了动，像寻找热源般朝他的方向蜷缩过来，喉咙里发出猫儿似的咕噜声。
睁开眼看见他，那张脸上漾开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晨光漫过窗棂时，齐泽感到怀里有团温热的东西在动。
他睁开眼，看见她正无意识地往自己胸口蹭，头发散乱地贴着脸颊。
他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发顶，很轻地揉了揉。
她也醒了，睫毛颤了颤，抬眼看他。”
你醒啦。”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含糊，说完竟朝他做了个鬼脸，舌尖飞快地探出又缩回。
若是这模样被旁人瞧见，怕是要引起不小的动静。
“醒了。”
他应道，手指仍停留在她发间，“你再躺会儿，我去弄点吃的。”
“好呀。”
她笑起来，整张脸都浸在一种柔软的光晕里。
厨房很快飘出米粥滚沸的声响，混着皮蛋与瘦肉的咸香。
他盛好两碗，叫她起来。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碗筷搁下时，他提起了那件事。
“有件事昨天没来得及说。”
他擦了擦手，“我给‘很高兴遇见你’报名了，用的是餐厅的名义。”
“什么时候的事？”
她微微睁大眼睛，“我一点都不知道……可你店里现在没人帮忙，难道你打算自己应付所有事情？”
“那倒不是。”
他摇摇头，“我联系了祖尔，她答应比赛时过来。”
“祖尔？”
她的语气里透出疑惑，“她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没办法，实在找不到别人。”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她以前在店里做过事，至少熟悉流程。
就算这样，人手还是不够，另一个帮手到现在也没着落。”
她安静了几秒，忽然开口：“那……我来呢？”
“你？”
他立刻看过去，“厨房里烟熏火燎的，我怎么舍得。”
“祖尔才十八岁，你都能让她进厨房。”
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不服气，“轮到我就变了？”
“那不一样。”
他语气软下来，像在哄人，“你在我心里，就该远离那些琐碎杂事。”
“哪里不一样了？”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看着他，“之前你不是也教过我吗？现在怎么反而不行了？我不管，我就要去。”
他看着她固执的神情，终于让步。”
……好吧。”
他叹了口气，“到时候，就要辛苦你和祖尔了。”
事情定下后，他独自去了店里。
离开这些日子，桌椅都蒙了层薄灰。
他拧了块湿布，慢慢擦拭桌面，接着收拾厨房。
活儿干到一半，搁在台子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手机屏幕亮起时，齐泽正擦拭着料理台。
一个熟悉的名字跳了出来——阳蜜。
他划开接听，那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