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沿，神仙姐姐原本想，即便旁人都不看好又如何？她与齐泽早已下定决心。
时间自会给出答案。
可经纪人为此事周旋的疲惫模样，让她心里那点轻松忽然沉了下去。
一个念头就这么冒了出来。
她将想法说了。
话音落下，却换来经纪人斩钉截铁的否决。”
不能回应。”
经纪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陈述某种定律，“只要开一次口，就绝不会有最后一次。
那些追问的人，见我挡着，久了觉得无趣，或许就散了。
可你若接了一次话——”
她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他们只会更紧地咬上来，变本加厉。”
空气凝滞了片刻。
经纪人抬眼，目光里带着职业性的审慎：“这事交给我。
你别管。
还有，网络是有记忆的。
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将来都可能被翻出来。
万一呢？万一以后你们走不到一起，这些言之凿凿就成了把柄。
我不允许这种可能发生。”
神仙姐姐张了张嘴，话未出口便被截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经纪人语气放缓，却不容置疑，“但我必须考虑周全。
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听我的，总不会错。
记住，千万别自己出去说什么。”
话已至此，再争辩也是徒劳。
神仙姐姐垂下眼睫，轻轻点了点头。
所以当老板娘也问出那个相似的问题时，她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
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交叠的手上。”
是认真的。”
她的声音很稳，每个字都像我有这个信心。”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如何措辞，“或许是我们做得还不够好，才让那么多人好奇。
但我们心里清楚，这段感情，没有半分虚假。”
老板娘显然没料到会得到如此郑重的回答，愣了一瞬。
她并不知晓之前的 ** ，但眼前人眼里的笃定，让她心里那点隐约的担忧悄然落了地。”
别紧张，”
老板娘笑了笑，语气温和下来，“我信你们。
说真的，瞧着就挺般配的。”
手指从温热的杯壁上移开，神仙姐姐没再接话，只是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有些保证，说出口是为了让自己更确信。
该结账了。
她起身，走向柜台。
老板娘的话音落下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傍晚的橘调。
那些字句像温热的茶水，缓缓渗进心里——齐泽可靠，圈子里虚虚实实太多，要护住自己的心。
她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衣架上那件淡绿色长裙的丝质边缘。
很少有人对她讲这些，连齐泽也未必说得如此直白。
她没应声，只是朝老板娘的方向，很重地点了一下头。
话题便在这里止住了。
本就是为了挑衣服才来的。
她的注意力回到手中那片凉滑的料子上，提起裙肩在自己身前比了比。
淡淡的绿，像初春树梢最嫩的那一抹，在店里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刚才等你试衣时瞧见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雀跃，“这颜色外面少见，别致。”
老板娘望过来，眼里亮了一下，随即又黯了。
她从 ** 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