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摊主说道。
站在一旁的齐泽听见这个数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原本估算着，四个人的份量，三十个恐怕会多出来。
可还没等他开口，身边人已经侧过脸来，仿佛早料到他的反应。
“四个人呢，”
她的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男人总得吃上十个吧？我和老板娘一人五个，这不正好？”
“我哪儿吃得下十个？”
齐泽忍不住反驳，语气里有些无奈，“你未免太高估我了。”
她却笑了，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审视，又像是玩笑。”
我对你的估计已经很保守了。
我甚至担心，万一不够你吃，我们是不是还得重新排一次队。”
她顿了顿，视线转向不远处冒着蒸汽的蒸笼，“再排一次我倒不介意，反而觉得有趣。
只是怕你觉得耽搁工夫。
所以，就这个数吧，放心，总归不会浪费的。”
摊主手脚麻利地开始装袋，对三十个的数量并无丝毫惊讶，仿佛早已见惯。
蒸腾的热气裹着面皮与肉馅的香味，一阵阵扑过来。
齐泽不再说什么。
买三十个便三十个吧。
他想起之前她说，若吃不完便全交给她。
这话他是不信的。
除了刘父和李念慈，他大概是最清楚她真实饭量的人了。
纸袋递到手中，沉甸甸的，温热透过纸壁传到掌心。
他接过来，没再去看身边人那副笃定的神情。
摊主听见他要的数字，脸上没什么波澜，仿佛早已习惯这种数量。
他只让他们稍等片刻，嘴角甚至浮起笑意——大概觉得这算笔不错的买卖。
轮到他们时，摊主不再用那种薄塑料袋。
他取出几个白色密封盒，将灌汤包仔细码进去，扣紧盒盖。
齐泽起初有些纳闷，怎么还区别对待？
后来才明白，用袋子装的是普通包子。
灌汤包不同，汁水丰盈，若用袋子，极易破损。
一旦破了，味道便大打折扣。
于是摊主早有准备：普通包子用塑料袋应付，灌汤包则一律用密封盒。
他们要了三十个，足足装满五个盒子。
摊主把盒子摞进一个大塑料袋，顺手递给齐泽。
摊主显然看出两人是一道的，且关系亲近，这种使力气的活儿，自然该由男方来提。
齐泽也没推辞。
东西不算沉，但既然陪在神仙姐姐身边，这类体力活总不该让她动手。
他伸手接过袋子，至于付钱这桩要紧事，便留给神仙姐姐了。
出门前，她从李念慈的钱包里取了不少现金。
她说这一带还是现金用得多，身上备着些，遇上什么事都方便些。
此刻正是如此。
这摊子虽也能扫码，但主要收的还是现钞。
齐泽办不了这事，只能交给在此地长大的她了。
交易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时，齐泽与身旁的女子向摊主道了谢，转身离开。
不远处，老板还在原地等着他们回去。
两人捧着刚到手的那份吃食往回走，脚步轻快得像是刚领了奖状的孩子。
走到老板跟前，对方抬起眉毛，语气里带着诧异：“这么快？我瞧见你们排在老后面，还以为得等上好一阵子。”
齐泽这才想起看时间。
屏幕上的数字让他微微一怔——从排队到此刻，竟不到十分钟。
他原以为总要更久些的，那条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