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们说得那么神，我还没试过呢——这会儿倒真有些饿了。”

    

    老板一听连妻子都偏向对面，顿时觉得自己成了孤军。

    

    他下意识去瞧骑在肩头的小宇，想从孩子那儿找点安慰，全然忘了方才争宠时，这小家伙选的可是齐泽。

    

    “对吧对吧！”

    

    她眼睛倏地亮了，没料到老板娘竟也没尝过，这简直是个天大的遗憾，“那灌汤包滋味绝了，保准你吃了一个还想第二个。”

    

    老板娘眨了眨眼，笑意里带点俏：“被你这么一说，我可盼着了。

    

    但愿到了那儿，别辜负咱们这会儿的期待。”

    

    “肯定不会！”

    

    她急着分辩，话也密起来，“我好歹也算吃过不少好东西，家里还有齐泽这么个大厨镇着，什么美味没试过？可唯独那灌汤包，叫我惦记到现在——你就知道它有多勾人了。”

    

    齐泽忽然在一旁悠悠接了句：“照这么说，它比我的手艺还要好？”

    

    她顿时慌了神，话头噎在喉咙里。

    

    谁不知道齐泽最在意自己的厨艺？

    她慌忙摆手，指尖在空气里划出急促的弧线。”

    别误会，那东西是好吃，可跟你做的没法比。

    

    真的，在我这儿，你永远是头一份。”

    

    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怕晚了一秒，那意思就变了味。

    

    他反而笑了，嘴角的弧度很温和。”

    我明白。

    

    我对自己那点手艺，还是有数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见识见识，究竟是多好的滋味，能让你记挂成这样。”

    

    他看见她眼底那点慌乱，话便说得格外清楚，每个字都透着坦然。

    

    她肩头那看不见的紧绷，这才松了些许。

    

    气息缓下来，她接着说：“跟你比是比不了。

    

    可眼下，它确实是最合适的去处。

    

    你不是也喜欢么？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它了。”

    

    “行，”

    

    他点点头，眼里带了点戏谑的光，“那我可就满怀期待，等着老板娘款待了。

    

    可别让我们失望，不然，我们真要怀疑你的眼光了。”

    

    这一点上，她心里是笃定的。

    

    舌尖仿佛已提前尝到了那记忆里的鲜浓，她知道，那滋味不会骗人。

    

    ***

    现实与期望之间，总隔着几步路的距离。

    

    他们在稠密的人流与闪烁的霓虹里穿行，拐过几个街角，喧嚣被稍稍甩在身后。

    

    又一转弯，景象便不同了——一条沉默而固执的长龙，静静盘踞在窄巷的一侧，蜿蜒着，看不见头。

    

    没等她开口，他已停下脚步，目光投向那队伍的尽头。”

    是这儿吗？”

    

    他问。

    

    她诧异地转过脸：“你怎么猜到的？你头一回来呀。”

    

    他有些无奈地摇头，解释道：“你之前提过，来吃这灌汤包的，队伍总是排得老长。

    

    刚才拐过来，一眼就望见这阵仗，心里便估摸着是了。

    

    随口一问，竟真撞对了。”

    

    听完齐泽的解释，她才明白过来。

    

    原来他根本没看见招牌，却已经猜到他们到了地方。

    

    这让她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留意到了这种细节。

    

    “算是误打误撞吧，”

    

    齐泽笑了笑，“随便一问，竟然真找对了。”

    

    “不是误打误撞。”

    

    她立刻摇头，“是你把我之前说的话都记清楚了，观察得也仔细。

    

    所以这不是运气，是你自己留心的结果。”

    

    她完全不同意他那套“误打误撞”

    

    的说法。

    

    哪有那么多巧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