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莹姐，抱歉这么晚打扰。”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语速平稳，“我是齐泽。

    

    有件事，可能需要你的声音。”

    

    他简要地陈述，省略了所有修饰，只留下事件的骨架：一首歌，一个机会，一次不同于以往的“亮相”

    

    。

    

    工作上的请求，对方向来是支持的。

    

    不久之前，另一通电话结束时，那个被许多人称作“神仙姐姐”

    

    的人，将这一串数字交给他时，语气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通话时间不长。

    

    他道了谢，也道了晚安。

    

    挂断后，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微的运转声。

    

    他走到窗边，玻璃映出他自己的轮廓，以及窗外更远处零星的灯火。

    

    那首旋律在脑海里盘旋不去，每一个节拍都敲打着另一种可能——不是蹭来的聚光灯，而是自己挣来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