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在哪儿吃饭都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却字字清晰,“还有,你家的钥匙……我可收好了。
要是让我发现你带别人回去乱来——”
她抬起眼,目光像带着小钩子,“你就完了。”
“什么时候成你家了?”
齐泽挑眉。
“我说是就是。”
她别开脸,耳根却有点红,“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地方。
别抱侥幸,我可不会提前通知你哪天突然回来。”
齐泽听懂了。
这话里藏着试探,也藏着一点笨拙的占有欲。
他忽然意识到,这姑娘恐怕是真的,把他放进心里去了。
重活一次的人,看待眼前的情形自然不会太过意外。
心底那点窃喜像水底的暗流,轻轻翻涌了一下便归于平静。
“你算我什么人呢?”
那个声音带着刻意的疏离,“凭什么来管我的事?”
回应磕磕绊绊地挤出来:“我……我不管了!”
名叫刘逸菲的女孩抬手抹了抹嘴角,站起身,几步就跨到了齐泽跟前。
她的目光没有闪躲,直直地落在他脸上,像两盏探照灯。
被这样注视着,齐泽感到耳根有些发烫。
胸腔里的动静也不对劲了,咚咚地敲着肋骨。
面对这张让人呼吸发紧的脸,他找不到丝毫平静。
四道目光在空中胶着了或许有半分钟。
先移开视线的,竟是主动走过来的那位。
一抹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
毫无预兆地,她忽然靠了过来,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
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我得走了。
助理已经等在门外。”
话音落下,环抱松开。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
不能让那个人看见自己眼眶里打转的东西。
分别总是带着酸涩的滋味。
对于刘逸菲这个容易掉眼泪的人来说,这份酸涩格外浓重。
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有齐泽在身边。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湿意就漫过了眼眶。
坐进停在路边的车里,这一路,泪水始终模糊着窗外的街景。
她想起刚才的情景——那个呆子就那么站着,什么动作也没有。
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触碰,都是自己先伸出手。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火悄悄窜了上来。
…………
怀抱里的温热和香气仿佛还在鼻尖,转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齐泽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也空了一块。
只能盼着那个身影早点回来了。
与此同时,在蓉城某个特定的圈子里,一张来自阳蜜社交账号的图片正悄然流传。
“这家店什么时候开在蓉城的?”
“店名倒有点意思,‘很高兴遇见你’。
中午就去那儿试试?”
“阳蜜不是说了么,有养颜的效果。
我们也去尝个新鲜?”
…………
阳蜜那个账号里聚集的,大抵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要么握着些权柄,要么身家不菲,再不然,就是像她一样,名字后面缀着光环。
对这些人而言,标价牌上的数字从来不是需要顾虑的事。
…………
在后厨备齐了当日可能用到的各样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