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正是之前在村口有过仇的花臂男。
“呦,这不是上次杀了我们兄弟的人?”花臂男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房车里的宋明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这么大的车队,这是要去哪发财啊?”
他身后的车里,几个男人已经举起了手里的砍刀和钢管,甚至还有一把黑漆漆的土制猎枪,对准了房车的轮胎。
宋明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麻烦,而且还是老熟人。
“有事?”宋明月降下车窗,冷冷地看着他。
“没事,就是兄弟们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跟你们‘借’点东西花花。”花臂男的语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威胁。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后面那长长的货车队伍,就像狼看到了羊群。
“我们没东西可借。”宋明月握紧了方向盘下的手枪。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花臂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一挥手,“兄弟们,动手!男的杀了,女的留下!”
话音未落,他旁边那辆越野车的车窗里,突然伸出一根黑洞洞的枪管。
“砰!”
枪声在空旷的国道上响起,子弹精准地打在了房车的后视镜上,后视镜瞬间炸裂,碎片四溅。
这声枪响,像是一个信号。
后面的货车和皮卡车里,瞬间乱了起来。
一些胆小的村民发出了惊恐的尖叫,车队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别慌,都坐稳了!”
对讲机里传来季凌霄的怒吼,紧接着,是军卡引擎巨大的轰鸣声。
只见那辆庞大的军用卡车,猛地从车队末尾提速,沿着路边的泥地,硬生生地冲到了车队的最前方。
“找死!”
季凌霄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猛打方向盘,军卡庞大的车身带着万钧之势,直接朝着花臂男那辆越野车的侧面撞了过去。
花臂男做梦也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迅速和刚猛,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倒车躲避,但已经晚了。
“轰!”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中,那辆看起来还算坚固的越野车,在军卡的面前,脆弱得像个易拉罐。
车身被直接撞得凹陷下去,巨大的冲击力让整辆车都侧翻了过来,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冒出滚滚黑烟。
另一辆越野车里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陆铭已经从他驾驶的皮卡车上跳了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自动步枪,对着那辆车的轮胎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
轮胎瞬间被射爆,车身猛地一歪,瘫在了地上。
“冲过去!”季凌霄在对讲机里下达了命令。
宋明月一脚油门踩到底,庞大体型的房车呼啸着从两辆报废的越野车中间穿过。
后面的车队也紧跟着冲了过去,没有丝毫停留。
整个过程,从冲突爆发到结束,不过短短几十秒。
车队冲出包围圈,没有一辆车停下来查看战果,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直到将那两辆燃烧的越野车远远地甩在身后,车队里的气氛才稍稍缓和下来。
“妈的,这帮杂碎,真是阴魂不散!”张铁柱在对讲机里骂骂咧咧。
“大家都没事吧?”林大有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吓出一身冷汗。”
“凌霄队长那一撞,真是太他妈解气了!”
对讲机里传来村民们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季凌霄的赞叹。
宋明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紧跟在身后的军卡,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三百多公里的路,他们还会遇到更多像花臂男这样的亡命之徒。
但她不怕。
因为她知道,在她的身后,有季凌霄,有陆铭,还有这支虽然惊慌但并未溃散的队伍。
车队继续前行,太阳渐渐升高,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中午时分,车队在一处废弃的加油站停下休整。
季凌霄和陆铭组织巡逻队在周围警戒,女人们则开始分发午饭。
简单的干粮和水,大家却吃得格外香。
劫后余生的庆幸,让这顿简单的午餐,多了一丝别样的滋味。
就在大家准备上车继续赶路的时候,负责警戒的赵小栓突然喊道。
“队长,你们快来看那边!”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只见在加油站后面的一片空地上,竟然整整齐齐地停放着十几辆军用卡车和两辆装甲运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