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
“早上好,七海。”没见到人,但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循声望去,七海笑了起来。
“早上好,惠子。”
和旁边人摆了摆手,说了几句话,之后,千泽惠子走到她身边。
“周末过的怎么样?”
“还可以。”似乎想起什么事,七海抿了抿唇,声音轻飘飘的说道。
不行,要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能表现的太刻意了。
要是太过开心,被追问起原因,难免会给人一种炫耀的感觉吧?
‘惠子还是一个人呢,这样不好。’
这么想着,七海很快控制好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遇到一点好事,影响不大,但足够让人心情愉快的事。
就像是走在路上,捡到一百日元,拿着这一百日元去自贩机买饮料,钱都还没用,就有饮料掉了下来。
“我周末一直待在家里,也没有人来找我玩,很无聊的。”千泽惠子叹着气,“七海你也是,怎么不来找我?”
“抱歉,我要打工的说。”七海双手合十道。
“啊,忘了。”千泽惠子一拍额头,“不过居然连休息日都被占用了,也太勤奋了吧。”
“这样下去,小心身体会出问题。”
“嗯,我知道。”七海笑着说,虽然已经出过问题了,
“所以我这段时间,已经决定不去兼职了。”
“麻吉?”千泽惠子惊讶到一时间迈不出下一步了,那个打工皇帝,居然要休息了?玩笑话吗?
“等等,你不要误会,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没有特指一个人的,你不要想多了。”
千泽惠子生怕是自己刚才的话,给了她压力,要这样,那她心里也会不好受。
“惠子你不用再说了,我只是想休息了而已,不用担心。”
看她这副着急的模样,七海小姐有些想笑,但一想到还有人关心自己,她忽然就有些想哭。
不是悲伤的缘故,那一定是因为某种美好的情感。
又想起昨晚,无事发生的一夜。
“原来只是想休息了......”千泽惠子一顿,轻轻摇头,
“啊,不过,从你嘴里说出这种话,还是感觉有些难以相信。”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七海小姐温柔的微笑注视她。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两人继续朝着教学楼走去。
中途,千泽惠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话说回来,七海,你今天怎么来学校的,没见你走平时的那条路啊。”
“嗯?走了啊,我还看到惠子了呢。”七海瞥她一眼,不动声色的撒了谎。
“是这样吗?那我怎么没看到你?”千泽惠子疑惑。
“可能是人太多了吧。”
“这样吗?”
人多吗,她走的挺早的呀。
“......”
同一时间,学校操场。
把书包放到旁边无人的台阶上,植也夏树站在高处俯视整个田径场。
不远处是一棵枫树,天气逐渐转凉,树木的叶子也全部往金黄色转变。
大概到月底,就都会变成金黄色,然后马上,就会是新的一年。
看着枫叶,想着这些事情,直到身后传来略带急促的脚步声,植也夏树才缓缓回神。
“来了啊。”他转身看向脚步声的地方,也不看是谁,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时间还挺早,现在就开始吧。”
“开始?植也你在说什么。”比企谷八幡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然后走过来,开口询问道,
“一大早就发消息让我过来,有什么急事。”
“不是我有事。”植也夏树收起手机,“是你啊。”
“我?”
“来练习跑步吧。现在才七点半,距离八点半的早会,我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跑步?现在?你疯了吧!”比企谷八幡往后退了一步,口中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我刚刚可是跑过来的,还以为你有什么事,结果你让我跑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比企谷八幡一脸“我绝对做不到”的样子摆手。
“别这么说,来试一试就知道了。”植也夏树说话的时候,脚下悄无声息的靠近他。
“真的不行,我现在很累!”
“人是要敢于打破极限的,我记得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
“......我现在很累。”
比企谷八幡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继续用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