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也看见了她,唇角扬起一抹弧度,朝周慕远贴得更近了些。
“慕远,六十岁以上,这药的剂量是不是应该减半?”
他淡淡“嗯”了一声。
姜清越移开视线,在人群中看到了村长的身影,他正在排队领药。
她快步走过去。
“村长,”她轻声开口,努力解释,“刚刚可能有些误会,我不是沈氏集团来谈收购的,我是沈氏名下的设计师,是来帮助厂子……”
“设计师?沈家人会有那么好心!”村长愤怒冲出队伍,用力推开姜清越,“你们这些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姜清越猝不及防,站不稳,摔倒在地。
受伤的手臂狠狠摩擦地面,纱布上缓缓晕开一抹鲜红色。
村长语气有些慌:“你……你这是碰瓷,俺告诉你,这招没用。”
剧痛从手臂处传来,姜清越疼得说不出话。
“别动。”周慕远扶住她,迅速检查她的手臂,“伤口裂开了。”
村长心虚:“周医生,俺不知道这丫头受伤了,俺可不是故意的……”
天色骤然阴沉,滚过隆隆几声闷响,豆大的雨珠砸下来。
“下雨了,快回去收粮食。”
“这离村委会近,医生们先去那避雨。”
暴雨倾盆,顷刻间众人都成了落汤鸡,土路变得泥泞。
一排破旧的平房,十几位医生被安顿进去。
村长提防不安的眼神汇聚在姜清越身上,眉头紧紧皱起。
他环顾一周,最后望向周慕远:“周医生,她跟你凑活一晚,行不?”
不等姜清越拒绝,林若雪上前,温声开口:“村长,要不然让我和姜小姐一起住吧?我们都是女孩子,方便一些。”
“不行!”村长斩钉截铁地拒绝,“她是沈氏的人,谁知道心里在打什么歪主意,得让周医生盯紧她,别让她在村里乱窜!”
“村长,我……”姜清越辩解,被他打断。
“你这女娃,不要挑三拣四,要不是看在雨太大,回去的路塌了,村里不会收留沈氏的人。”
木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空间很小,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一张旧桌子,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土腥味。
周慕远提着医药箱在床边蹲下,伸手去托姜清越受伤的手臂,她下意识收回。
“躲什么?”
“我自己来。”
周慕远抬眸盯着她:“左手给右手包?你还有这本事?”
她抿唇不语。
周慕远不再给她闪躲的机会,抓住她的手腕,托在掌心。
这个距离,太近了。
姜清越甚至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忍一下。”他低声,用剪刀剪开被血渗透的纱布。
每撕开一点,姜清越就疼得浑身一颤,她咬着下唇,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
周慕远把动作放得更轻,上药,仔细包扎好。
这算什么?医生的职责,还是对她这个“麻烦”的仁慈?
姜清越迅速抽回手臂,生硬地道谢:“谢谢。”
“把外套脱了。”
姜清越:……
“湿的,穿着会着凉,容易感染。”
姜清越低头看了看身上湿透的针织衫,转过身,迅速脱掉。
白色打底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弧度。
她感受到背后有一道光,沉静却灼热。
下一秒,一件干燥的衬衫披在她肩上,充斥着清冽的气息。
这是他里面的衬衫。
她转身看去,周慕远只披着一件夹克外套,还没来得及拉拉链,麦色的肌肤,结实的胸口,再往下是……
“撕拉——”
他将拉链拉好:“喜欢看?”
“谁,谁喜欢?有什么好看的。”姜清越口是心非。
雨越来越大,没有停的意思。周慕远坐在桌子旁边,低头看手机。
姜清越犹豫片刻,还是出声:“我睡里面,你睡外面。”
只有一张床,地上都是泥水,没人能去打地铺。
将就一晚,也没什么。
她往里面缩了缩,给他让出位置,闭上眼睛。
周慕远躺下来,床很窄,他只搭了一侧,却仍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上的体温。
她的气息浓烈地萦绕在他的鼻间,让他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周慕远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他压抑克制的神经微微放松时,姜清越动了一下。
下意识地翻身,一条纤细温热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腰间。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