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头之下是毛茸茸的身体,身体上长着四只毛茸茸的短小手臂。
“啊…”
张二媳妇儿想叫,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浑身哆嗦,指甲死死掐进身下男人的脊背里,两条白花花的腿僵在半空中,一动也动不了。
她看见那毛茸茸的东西往前迈了一步,糜草垛发出沙沙的响声,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是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还带着野兽身上那股子骚臭。
她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像是被人拿擀面杖狠狠抡了一记。
什么羞耻、什么偷情的刺激,全都碎了个干净。
只剩下一个念头:狼精!这是狼精来索命了!
月光下,那毛茸茸的上身越发显得狰狞。
不是人,绝对不是人。
那体态,那毛色,还有那股子腥臭气……张二媳妇儿只觉得小肚子底下猛地一紧,一股尿意涌来,收都收不住。
她两眼往上翻,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白沫来,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似的,软塌塌地瘫在了糜草堆上,眼睛还瞪得溜圆,却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竟直接昏死过去了。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正在兴头上,忽然觉得身底下的人不对劲,先是僵住不动,接着一泡热尿浇了他一身。
他骂骂咧咧地抬起头:“你这骚娘们,这就不行了?老子厉不厉害,比张二那…”
话音戛然而止。
他顺着女人的目光扭过头去,就看见几步开外,一个黑黢黢的身影立在那里。
月光照亮了那东西的上半身,全是毛,黑黝黝的,像披了张兽皮。
两只眼睛在暗处幽幽地发亮,跟村里的野狗一模一样。
“我的娘啊…”
这男人连滚带爬地从女人身上翻下来,裤腰带都顾不上提,白花花的屁股在月光下一闪,就想跑。
可两条腿软得像灌了铅,刚站起来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转过身来,正好跟那东西打了个照面。
吓的眼睛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只是他这一嗓子,声音之大,将打谷场周围几户人家都给惊动了。
周明看到昏死过去的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将手里拎着的狼尸体凑到眼前看了看。
确实有些吓人。
这男的周明也认识。
是张二的堂哥,老张婆儿的三儿子张三顺。
张二和张三顺两人的父亲是亲兄弟,张二弟兄三人,张三顺弟兄四人,两家一向关系极好。
在整个张家里可以说,话语权极重,
只是让周明不明白的是,这么好的关系,这俩人竟然搅合在了一块,
周明看到打谷场附近几户人家的窑洞里亮起了灯,也不敢在这里多做停留。
赶紧向着家的方向跑去。
周明拎着野狼的尸体走进院子,窑洞里还亮着灯。
一道人影正趴在窗户上向外望,周明看到人影就知道是张玉凤。
远远地就喊了一声。
趴在炕上向外张望的张玉凤,看到周明回来。
跳到地上将门打开,将周明迎了进去。
“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有再碰到什么吧?”
“其他东西倒是没碰到,倒是碰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情?你咋笑的这么…这么…”
看到周明猥琐的笑容,张玉凤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笑容,说了半天也没吐出来一个字。
“我在生产队的打谷场上看到了…”
周明一边猥琐地笑一边将刚才看到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尤其是讲到他用狼尸体挡脸,将二人吓了个半死的情景,绘声绘色地描述给张玉凤听。
“你这也太坏了吧,要是把这两个人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没事没事,我看他们两个只是晕过去了,死不了。”
“还没事,这要是让生产队的人看到他们两个赤条条的躺在糜草堆里,这这这…”
张玉凤有些说不出来,
周明倒是觉得没什么,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做了的后果。
不然都像他们俩一样,这生产队的风气还不被带歪了。
两人说话间,周明已经开始了处理野狼的尸体。
张玉凤撑着马灯,站在周明旁边。
周明趁着马灯昏暗的光线,开始剥皮。
周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处理狼尸了,自然是驾轻就熟。
不一会儿就将狼尸给处理完了,内脏和,头蹄子也没有扔,这上面